“我們玄天宗第一,玄劍宗第二,萬佛宗第三,合歡宗第四,靈獸宗第五。”
至於還有些小門小派的,幾乎是剛進試煉之地就被淘汰了。
宗門大比比的是團隊合作,按照宗門總體成績定輸贏,這個時候團隊裡有陣修丹修之類自然佔便宜。
對於比試結果,北雪沉沒有絲毫意外,她看向漫不經心的蘇墨染:
“你答應過我要教瀾泊劍術的,我們宗門拿了第一跟瀾泊拿第一沒有區別。劍尊大人,應該不會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吧!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是這樣的人吧!”
劍修教弟子從來不是靠言傳身教,手把手之類的。
他們往往會丟一兩本劍譜心得給弟子,讓他們自行學習。
有耐心些的師傅會先演示一遍,記得多少,學會多少就看弟子悟性了。
這兩種顯然都不是北雪沉想要的結果。
蘇墨染放下棋子,輕笑出聲:“給他劍譜你說我敷衍,非要讓我一招一式的教他?”
北雪沉認真想了一下:
“那倒不用。道法不同,不可同日而語。你沒事時給他說說心得,指導指導就行了。”
她是法修,劍術不行。
在劍術上別說指點瀾泊了,就是隨便來一個劍修都能隨便指點她。
蘇墨染無奈道:“你也知道不可同日而語,瀾泊的劍法很好,假以時日必成大器,你不必操之過急,拔苗助長反而不利。”
道理北雪沉自然懂的,她本意藉著教學的名義讓瀾泊當蘇墨染的掛名弟子。
蘇墨染劍尊的尊稱半點不作假,他劍法高超,青雲劍一齣,四海昇平。
他受世人敬仰,修仙界無人不尊他。
她想在離開之前為瀾泊多積累些人脈,有蘇墨染照拂,她才能真正安心。
修仙之路漫長,瀾泊總有一日也會成為受世人敬仰的存在,但她希望在那日到來之前,世上有人可以託他一把,不至於讓他太過勞累孤獨。
她是看不到那日了,但還是希望他可以生活的很好。
北雪沉蔫了幾分。
“可我就這麼一個徒弟,寶貝點怎麼了?你要是不願當瀾泊劍術師傅我還有個好主意,我把你娶回雲瀾峰,當我的壓寨夫君。”
修蒼生道的修士看似有情,實則最無情。
蘇墨染整日眼角含笑,但心狠著呢。
夫妻一體,她“死”後瀾泊就是她的“遺產”,在沒有第一繼承人時,丈夫繼承“遺產”天經地義。
當然,她也不白讓他看顧,死之前好好“伺候”他。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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