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挑眉:“你圖什麼?”
“圖弟子平安,圖自己心安。小師妹修為高,雖然在秘境裡會壓制修為,但……”
你缺德啊!
“……小師妹會得多!”
“一言為定。也不是想要靈石,主要是想保護弟子和老古的安危。”
她面上沉著冷靜,心裡樂開了花。
{麻煩點就麻煩點吧,誰讓段位高呢!}
{修為高,天賦好,會的多,責任大。真是甜蜜的負擔。}
{我也不想答應,可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只要弟子一個不死,我至少能得到,個,十,百……差不多幾百株靈藥,都是老孃最愛的靈石。}
北雪沉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說實話,她並不缺靈石,不過作為硬通貨幣,誰會嫌靈石多呢。
蘇墨染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沒再勸她。
瀾泊輕拉北雪沉袖子,示意他也要去。
北雪沉回眸瞪了他,將袖子扯了回來。
{要不是為了多給你賺遺產,至於走這一遭嗎?回頭摸摸腹肌,賺點利息。}
{不行不行!這死孩子是我養大的,可以遠觀不可褻玩耶。還是調戲小染染好了。}
瀾泊心跟著起伏,一聽她心裡念著蘇墨染,瞬間酸了。
見北雪沉掠過他去拉蘇墨染,瀾泊袖子裡的手緊緊攥成拳。
他低眸看向腹部,藉著袖子的遮擋用手狠狠的按壓下去。
原本止血的傷口再一次湧出血,沒一會血腥味就散開了。
白長老端起茶盞的動作一頓,看向瀾泊:“你傷口裂開了?我怎麼聞到一股血腥。”
瀾泊在北雪沉看過來時,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他將染血的手藏在袖子裡,垂下頭顯得失魂落魄,聲音也小的可憐。
“不是大事,不用管我。”
蘇墨染提起茶壺略過瀾泊,坐在北雪沉另一側,側身替北雪沉倒上茶,似是無意的說了一句。
“修仙之路本就坎坷,成聖也好成神也罷,自古外人只看結果,過程都是自己苦撐罷了。瀾泊,身為劍修,最忌便是讓人看清你的傷勢,一旦你受了傷,別人都知曉你變弱了。”
瀾泊垂著的眼眸一片冰冷。
這老男人諷刺他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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