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張口就來:“為師滿腦子都是你。”
瀾泊嘴角上揚,在心裡暗爽。
想到今日北雪沉去了大殿,又想到蘇墨染或許也在,他的心裡開始泛酸。
他頓了頓,試探性開口:“今日在大殿都商量什麼了?幾位長老也都去了嗎?”
“去了!”
“古長老傷好了嗎?聽說雪宗主閉關了,合歡宗是溫長老來的嗎?溫長老……”
北雪沉放下筷子:“你又看上溫長老了?”
瀾泊手一抖,一塊完整的魚腹肉被夾的稀爛,他眼裡都是驚恐與茫然:“我……不是!師尊,我只愛你一個。”
“那你提溫長老做什麼?”
他提到溫長老純屬是因為師尊與她相熟。
他倒是想直接問蘇墨染有沒有去,但他又怕師尊覺得他太愛吃醋,厭煩他。
“我……”
原本就是逗他的,見瀾泊真急了,北雪沉輕咳一聲。
“行了!不用表忠心,男人的話我都不信。你繞了半天是想問蘇墨染去沒去吧!”
瀾泊垂眸,將魚肉夾到北雪沉碗裡。
他確實想問這個,但聽到她提蘇墨染,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在她心裡,蘇墨染果然比他重要。
她不相信自己的話,卻……
瀾泊臉色越來越差,他抿著唇,遮下眼底冷意。
沒關係,蘇墨染遲早要死。
他低著頭,從北雪沉視角看去只能見到濃密的睫毛輕輕顫著,伴隨著呼吸,就像是哭了一樣。
北雪沉夾一塊肉放進他碗裡:“別e了。下次想問什麼直接問我,別拐彎抹角,猜的腦仁疼。”
瀾泊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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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覺得自己難受了?
難受倒是有一點,但純屬是酸的,但只要想到找個機會殺了蘇墨染他就痛快了。
不過既然師尊願意哄他,他就小作一把,試探試探底線在哪。
他起身,雙手撐著飯桌,傾身在北雪沉嘴角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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