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嶽看了看那個黑色的大圓球,它表面遍佈著縱橫交錯的花紋,看著繁奧玄妙,並且還散發著黑色幽光。
崇嶽讚歎道:“果然與那四小塊隕星同出一體!”
崇嶽口中的四塊小隕星早已被他煉化成四枚噬魂珠,此刻噬魂珠已全部被鄒虞滴血認主。
崇嶽接著看向鄒虞,道:“你且將你的兵刃及噬魂珠準備好,為師此刻就來煉化這塊隕星!”
鄒虞聽到囑咐,趕忙解掉兵刃外包裹的層層黑布,露出兩隻銀光燦燦的杵,崇嶽並沒有看向那雙杵,而是雙眼緊緊盯著地上的隕星,喝道:“那好雙杵退到為師身後!”
鄒虞應聲而做,下一刻,那塊沉重的隕星竟然在崇嶽的揮手下懸浮而起,接著便見崇嶽左手手指微屈,連彈三下,三枚極亮的白芒從崇嶽的指尖飛射而出,朝著懸浮半空的隕星飛去。
鄒虞見狀,內心一凜,暗道一聲:‘焚蒼!’
焚蒼正是崇嶽的火焰神通,並且霸道無比,堪稱無物不焚,只是鄒虞看著那三團白色火焰,眉頭微微皺起,因為這一次與他上次所見不同,他沒有從這火焰上感受到源自心底的膽寒。
崇嶽雖然雙眼注視著隕星,但是卻十分悠閒,他似乎是察覺到了鄒虞的疑惑,說道:“只有察覺不到的危險才是真正的危險,經過為師調整,大部分修士都察覺不到火焰的熱意了!”
鄒虞聽到崇嶽解釋,方才大悟,接著目光便也隨著白色火焰落在了隕星上。
轉瞬,隕星便爆發出耀眼的白光,須臾間,黑色的隕星便被燒成一團亮白色的液體。
崇嶽見狀喝道:“雙杵!”
鄒虞趕忙用前爪將雙杵推出,旋即,那兩隻杵便從地面飛起,朝著那團亮白色液體飛去。
就在雙杵就要碰到液體的一瞬間,崇嶽舉起雙手,朝著兩側一揮,那團液體平分為二,同時焚蒼的火焰被崇嶽收了回去。
下一刻,兩團液體一下裹住了那兩支杵,接著便融進了杵內,就像一盆水滲入沙地一般迅速。
“噬魂珠!”
鄒虞聽到崇嶽的聲音,連忙張開巨口,卻見四枚漆黑如墨的噬魂珠就從他口中飛出,落在了雙杵上。
接著雙杵便從半空落下,直直地立在鄒虞臉前。
只見雙杵每一隻都長三尺三寸,杵頭呈兇猛的虎頭,頭上雙目黝黑深邃,卻散發出琥珀色的金瞳,光芒流轉間,偶爾還會閃露出綠芒,透著無盡的兇戾,那虎目正是噬魂珠。
虎口大張似要吞風,上顎兩枚鉤狀短齒如鷹喙般微彎,透著青幽的冷光;下顎一根主齒尤為粗壯,數倍於上顎短齒,三稜形刃面異常鋒銳,形成杵鋒。杵尾為虎爪,五根虎爪呈抓握之勢,每根爪趾末端都有短小的彎鉤利爪,每一擊,就算不被利爪鉤去皮肉,也會被虎掌砸的骨斷筋折。
鄒虞看得欣喜異常,連忙幻化為人形,雙手抓住雙杵,用力的舉了起來。
崇嶽見狀,笑著說道:“快滴血認主便好!”
鄒虞聞言便做,瞬間,就感受不到雙杵的重量,興奮的立馬舞了起來。
片刻,鄒虞站在崇嶽身後,咧嘴笑道:“還請師尊為它賜名!”
“獰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