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斬魔護蒼生》第219章 風引少年醫(1)

作者:冰糖鎚子·11個月前

清風輕輕拂動李子樹的綠葉,發出“沙沙”的輕響,接著,清風便由半空落入院中,輕撫著眾人的臉龐,只是落入院中的清風比外面的和煦很多,並且還很提神。

寇愍祖孫二人早在上元節的畫舫靜室中感受過這種清風,因此他們知道這清風與崇嶽有關,所以並不是很在意,而宇文珵他們主僕三人卻不知道這些,就是覺得奇異無比。

寇愍聽到崇嶽的問話,側目看了宇文珵一眼,而後眼角含著笑意道:“不妨先生猜猜他是誰吧!”

崇嶽聞言頓感無奈,但看著寇愍的表情似乎是一定要讓自己來說,便嘆了口氣,道:“寇老啊,你說你怎麼跟那楊振一樣,就喜歡打啞謎!那我就來猜一猜試一試!”

而後崇嶽便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宇文珵,其實他早在看到宇文珵第一眼的時候,發現宇文珵頭頂濃郁的紫氣直衝雲霄,有帝王之相,再加上身旁的那個有些微胖的笑臉之人面白無須,應該就是大內的太監,便已猜到宇文珵不是當代的皇帝便是皇子,可是由於此人年紀尚輕,因此便只能是皇子了。

就這樣,崇嶽看了五六息的工夫,便微微笑了笑,對著宇文珵說道:“草民只是一介凡俗,怎敢勞動皇子到此?”

寇愍對崇嶽看透宇文珵的身份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眼角已然帶上笑意,卻並不開口說話,顯然他是想讓宇文珵親自開口道明來意,若是崇嶽有所遲疑,自己也好從中斡旋一二。

宇文珵對崇嶽看透自己身份也不意外,因為他來時已經報過姓名,畢竟這天下以“宇文”為姓的人確實不多,再加上又有寇愍這位老太傅陪同,除了皇族之外還能有誰。

可是令宇文珵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崇先生既然知道自己是皇子,卻還能這般的鎮定,這不僅僅是生性灑脫可以說得通的,甚至宇文珵能夠感覺到,在對方眼中,自己是皇子還是平民都沒多大的區別,不僅崇嶽是這樣,就連他對面的那個叫塗山長嬴的少女也同樣如此。

宇文珵已然明白對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皇子身份,於是便壓下心中的詫異,維持著面色的平靜,道:“不瞞先生,其實我遇到了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此事恐怕只有先生能夠相助,因此我特意來此請先生的!”

崇嶽似乎很滿意宇文珵的爽快,便點了點頭,道:“先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你這位皇子都覺得難辦。”

宇文珵略略思慮了下,道:“我應父皇之命,帶著舍妹到此拜訪寇老,可是途中舍妹似是中邪了,到現在仍是昏睡不醒,偶爾醒來卻也是神志不清,郎中看過,說是得了所謂失魂之症,還說今後能否清醒全靠天意!”

宇文珵重重的嘆息一聲,接著道:“我聽寇老說,先生你手段非常、神通廣大,興許能夠救醒舍妹,因此便前來叨擾,還請先生莫要推辭!”

說罷,宇文珵便再次向著崇嶽微微拱了拱手,其實宇文珵此刻心中仍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不過,好在態度還算誠懇。

崇嶽見宇文珵態度誠懇,又聽到“中邪”二字,不由心中一動,不由想起自己當初退出內景時看到的幻象,於是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便說道:“你且詳細說給我聽聽!”

聽到崇嶽願意聽經過,宇文珵心中便微微升起一絲希望,只要對方沒一上來就拒絕,便是有可能出手相助,於是宇文珵便將宇文瓔的遇險前後的情況詳細述說了一遍。

崇嶽聽完後,不由得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便對著塗山長嬴說道:“去將葉渡生叫回來!”

原來葉渡生一大早便去集市的藥鋪研習草藥了,並不在院中,不多時,葉渡生便隨著塗山長嬴回到院子。

葉渡生見到院中多了幾個人,並且每一個都衣著光鮮,看樣貌覺得他們都是非富即貴之人,雖然他已踏入修行之列,可是與生俱來的階級觀念卻仍未曾摒棄,因此此時他心中稍稍有些怯懦。

塗山長嬴見狀便已猜到葉渡生心中的想法,因此不免有些暗自氣惱,便小聲說道:“葉渡生啊,不是我說你,你都是叔叔的弟子了,天下有誰能比得上你的身份,你若給叔叔丟了臉,看我會不會好好收拾你!”

塗山長嬴雖然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卻有意讓在場眾人都能夠聽到,因此只是故意小聲而已。

塗山長嬴的話傳到宇文珵主僕三人的耳中,卻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首先是宇文珵,他認為塗山長嬴他們目無尊卑的根本原因便是他們與其他方士一樣,身懷異術,因此故意裝得與常人不同,就是想引起皇族關注,而對於寇愍所說的“不為權貴折腰,只護蒼生安寧”,無非就是增加自身的籌碼而已,畢竟世人都是看中權利二字的。

然而李瑞則是對他們嗤之以鼻,非常看不慣他們不尊皇族的樣子,就算有些手段,那也是武朝之人,畢竟在他心中“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要是武朝臣民,就該以皇族為尊,像他們這樣的就屬於大逆不道,若非公主殿下身體有恙,他必然衝上前去治他們的罪。

但是侍衛統領陸沉舟是個二流武者,有著習武之人的率真,覺得他們灑脫本真,很有江湖中人那種不畏權威的做派,此刻在心中對他們已經稍微有了一些好感。

聽了塗山長嬴的話,葉渡生心中的怯意頓消,同時一股無名的自豪由心底緩緩升起。

葉渡生來到崇嶽身旁,恭敬的道:“師父,我回來了!您找我有什麼事?”

崇嶽瞅了瞅神態轉變的葉渡生,不免暗自點了點頭,道:“你也學了一段時間的醫術,今日便由你去給他們瞧個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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