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雖有一夫多妻的習俗,可來自地球的他,內心始終堅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觀念。
如今這般被陌生女子冒犯,他滿心都是對東方凌薇的愧疚,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他眼神冒火地瞪著眼前的曼妙身影,可這眼神在那人看來,反倒像是興奮劑。黑暗中,那人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屬於他的味道。
上官婉兒瞥見他頸間那一排牙印,眼神瞬間晦暗,隨即探出小虎牙,“嗷嗚——”一口,也在夜凌軒的頸窩處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夜凌軒的眼睛瞪得老大,紅得像是要吃人。
忽然,一隻玉手覆上了他的眼睛,眼前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唯有鼻尖的絨毛能感覺到上官婉兒的靠近。
“唔~”
剎那間,毫無防備的夜凌軒只覺唇上一軟,一張帶著溫意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覆了上來,觸感像軟彈的棉花般輕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有一絲溫熱的氣息探入,輕輕蹭過他的唇齒間,帶著點莽撞的親暱,讓他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夜凌軒雙眼瞬間充血,紅得近乎滴血,心中殺意如洶湧的潮水般澎湃,前所未有的濃烈。他的手隱隱有了掙扎的跡象,可終究只是手指微微顫動,小臂依然綿軟無力,根本無法掙脫這困境,一切掙扎不過是徒勞。
他滿心絕望,幾乎要哭出來。怎麼會變成這樣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彩兒的面容,他滿心焦急與無助,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向彩兒解釋這荒唐至極的一幕。
時間在這煎熬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竟過去了三分鐘。
上官婉兒才放過夜凌軒。
在那昏暗靜謐的小黑屋裡,上官婉兒緩緩伸出小香舌,輕輕舔了舔嘴角,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美妙的觸感和甘甜的氣息。
她的眼神里湧動著病態的瘋狂和難以抑制的渴望,死死盯著夜凌軒,活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美味。
夜凌軒渾身發軟,真氣被封,只能眼睜睜看著上官婉兒這副模樣。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平日裡溫和端莊的女教授模樣,彷彿被某種瘋狂的情緒徹底吞噬了心智。
“軒軒,你好香……”上官婉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又夾雜著幾分曖昧的呢喃,“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現在,你終於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了……”她說著,緩緩靠近,眼神中的熾熱愈發濃烈,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在這瘋狂的愛意裡。
上官婉兒悄悄用真氣改變了聲線,免得被夜凌軒認出。
聽到這話,夜凌軒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個人認識他?會是誰?
他認識的人裡,有誰的聲音能和這重合?
這一刻,夜凌軒在腦海裡掀起瘋狂的思維風暴,不斷搜尋著可能的人,但凡有可能這樣叫他的,一個都沒放過。
然而,沒有一個對得上的,不是聲音不對,就是觸感不符,要麼就是稱呼或小動作不對。
他自認為,自己以前的朋友裡,絕沒有這樣的人。(這隻小綿羊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掉進了狼窩,傻乎乎地以為只要沒人壓著,第一次就能留給東方凌薇,卻不知那位“壓著”他的,本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主,早就監守自盜了。)
就在上官婉兒意猶未盡,想趁著藥效還在繼續索取時——
“哐當——”
雜物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束光芒順著上官婉兒的指縫照進夜凌軒的眼裡,他心頭一喜:有人來救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