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還未點燃的女士香菸,聽著手下彙報來的訊息,眼神微微眯起,似在沉思,又似在權衡利弊。
煙身的金屬裝飾與她腕間的名錶相互輝映,無一不顯示出她的身份與地位。
“繼續說。” 林嵐輕啟朱唇,聲音清冷而沉穩,宛如寒夜中的冰稜,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彙報的手下不禁微微顫抖,趕忙將剩下的訊息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家……家主目前能調查出來除了 這批貨是來自海外以外具體的來源根本查不到……”
“似乎……似乎是被上面的人給抹除了,就連這批貨的單號和登記資訊也沒有絲毫的線索”
林虎越說聲音就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即使額頭已被蓄滿了汗水他也不敢動手去擦。
林嵐看著手下送上來的情報,眉頭不禁皺起。
她並不關心這批貨是從哪來的,她關心的是為什麼會是透過浩軒的海上途徑入境的。
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是一次惡意栽贓,或是國外犯罪集團的疏忽。
但是往大了說,一些有心人完全可以給浩軒打上通敵賣國,倒賣違禁產品的大帽子,到時候別說浩軒,就連夜凌軒都沒辦法獨善其身。
林嵐的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前世根本沒有這件事發生,那個人說的改變沒成想會來的這樣的快,甚至連海港專案的關鍵時間都沒到。
而真正令她感到棘手不是這批貨被發現後會不會牽連到浩軒,而是這批罌粟花到底被用來做了什麼?
被運來了多少?
這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帶來的才是恐懼。
林嵐靠回沙發,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在黑暗中探尋方向的訊號。
“大小姐!” 來人身穿一身筆挺的管家服飾,頭髮有些花白,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淺淺的皺紋,但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眼神中透著沉穩與忠誠。他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林嵐面前,微微躬身。
“什麼事,陳叔?” 林嵐抬眸看向陳叔,小時候父親遭到背叛,父母雙亡最後是陳叔拼死護送她逃出追殺,她一直記得這份情所以重新掌管林家後她一直將陳叔留在身邊當成心腹。
可以說基本上除了一些林家絕對核心的機密,陳叔基本上對林家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小姐我們麾下的堂口受到一股新的勢力的絞殺,已經有好幾個堂口失去了聯絡”陳叔不急不遜的敘述著。
林嵐聽到後卻是沒有什麼情緒起伏,怎麼多年來像這樣爭堂口的事太多太多了。
“查一下,是本地的還是外地來的,讓阿龍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敢在這個時候出現,也算他們倒黴。
這不正好撞在了林嵐的槍口上了嗎!
“是!” 陳叔恭敬回答,語氣無悲無喜,他那副精緻的單鏡片在燈光下反著光,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備車!我要去一趟魔都總局!” 林嵐邁步走向大門,身上的風衣獵獵作響,那瞬間的氣勢盡顯黑道女王的霸氣與威嚴。
她眼神如電,冷峻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所有擋在面前的障礙碾碎。
車輛消失在寂靜的黑夜中,尾燈的光芒逐漸被黑暗吞噬,只留下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氣中漸漸消散。
。神的邃深著中神眼,向方的去離輛車著送目,地原在立佇舊依,叔陳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