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著頭,秀髮遮擋了她的表情讓人無法看到她的面目。
“好,那你去死吧!”
下一刻林夕悅毫不廢話,直直的將長簫向前刺出,不要說楚雨蕁沒事的時候尚且不能再如此近的距離下躲避,更不要說是現在。
而楚雨蕁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後悔,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在躺在沙發上的身影。
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將他記在自己的回憶中。
“ 叮——”
一秒,兩秒,三秒,隨著時間的過去,楚雨蕁始終都沒有感受到喉嚨被刺穿的痛感。
剛一睜開眼睛就見一道刻著令的令牌擋在自己的面前。
這令牌不像現在的金鐵結構,而是完全由木質,一個血紅色令字就這樣印在那個 古樸的令牌上。
“哎呀,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都這麼暴躁呢,動不動就又打又殺的,也不是我那個年代,動不動就是人頭落體,開斬!”
一道嗓音低沉,卻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
林夕悅尋著聲音望去,只見樓梯的護欄上不知道何時立著一道身影,這身影身著官袍,手持玉板,神態莊重。
他端立如松,玉板輕叩時聲如金玉,眉宇間既有官威的端肅,又有看破權貴後的淡泊,恰是“放下朝堂事,修得自在心”。
林夕悅瞬間退後幾步,渾身都在冒冷汗,剛才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察覺此人的出現。
而且這人的穿著實在略顯古怪,就像個古代的判官。
“前輩是八仙之一,曹國舅……”
林夕悅作為在官方服役多年的技術人員多少也是知道這些曾經稱霸一個時代的人物的。
“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老夫都隱世這麼多年了,還有後輩記得,真是不枉我為這江湖出生入死啊!哈哈哈……”
“你們是不知道,當年我和我那幫老兄弟,那可是上砍官府,下砍流寇,燒殺搶掠,是為惡不做!”
“我是曾經,那可是一拳轟碎大雷音寺,一腳踢爆陰陽教”
“就連那陰陽祖師見了我都得叫我一聲官爺……哎呀那段時光真的是無拘無束,一棒半大的小子,看著不服不忿的就上去幹,幹贏了就聚在一起吃狗肉和美酒”
“要是幹不贏,嘿!你猜怎麼滴,我們就沒有幹不贏的架,就連古武者那幫孫子我們都揍過,那傢伙見到了我就造臉上呼,就那個什麼……皇朝……唉?什麼來著……”
嘿這老頭還感慨起來了,本來出場也是很威風的。
站姿燈光,背景都很到位,可惜這一張嘴就嘟嘟個沒完、
本來頂著八仙的名號就給人一種很是高尚的感覺,就是感覺這個八仙怎麼更像一個農村老大爺,動不動就會在門口大石頭上一坐,然後述說自己的光輝人生。
“這就是八仙,實力果然深不可測,還有那是什麼顏色,從未看見過那種顏色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在林夕悅的眼中構成曹國舅的顏色就宛如一種混彩不屬於任何色彩很是迷幻,讓人看不透。
“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