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十三沒有說話,只是從手中飛出一道黑色的卡片。
副手接住放在眼前上寫“都江堰”總統套房黑卡。
一愣再一抬頭哪裡還能看見夜明十三的身影。
“二少爺這……”副手拿著手中的黑卡,看著夜凌雲。
夜凌雲只說了一個字“走”話音一落,就已經奔著都江堰的方向而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二少爺我們就這樣去了?”
副手有些不確定、
“那你想露宿街頭?”
夜凌雲看都沒看副手,靜靜地飛馳著。
“啊哈哈哈……善哉,善哉!”
未等副手回話,面前一個肥頭大耳,跟彌勒佛一樣的胖和尚,只是這和尚渾身既有佛氣還有用一種很是讓人不舒服的惡氣。
更古怪的是這大和尚的兩手大拇指下竟然多了一根手指。
脖頸間掛著一串白色的骨色佛珠,但修煉了夜家功法的眾人都可以看出那佛珠上散發的怨氣很明顯那不是一般的佛珠,而是一顆顆貨真價實的舍利,看那色澤這些人生前的修為估計不低。
“各位施主可否知道魔都夜總的住所,如果不知道也沒事我佛慈悲,我可以讓各位領閱我佛的慈悲,哈哈哈哈哈……”
魔佛十二指禪哈哈哈大笑看著眼前這一對人那身磅礴的血氣非但沒有感覺到畏懼反而更加的興奮。
“夜總……”
夜凌雲的黑衣下傳來了一道呢喃。
“哈哈哈……正是,正是,就是夜凌軒,我和他探討我佛的真諦,讓他可與我佛面經,哈哈哈……”
“二少爺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要送少主去和我們去見佛主啊?”
副官低著聲,乾脆利落地將魔佛十二指禪那番繞彎子的話掰成了大白話,話音落時,周遭的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瞬間凝住了。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目光齊刷刷地瞟向立在不遠處的夜凌雲,沒人敢吭聲,卻都能清晰地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正在悄然變化。
不是那種驟然爆發的凜冽,也不是瞬間翻湧的戾氣,而是像投入湖心的墨,從最初一絲極淡的沉鬱,順著周身的經脈緩緩漾開,一點點變濃,一點點變冷。
起初只是他周身的氣流微滯,衣袂垂落的邊角連一絲晃動都沒了,接著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便絲絲縷縷地滲出來,帶著冰碴兒似的冷意,貼在人的皮膚上,叫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指節幾不可查地繃了繃,骨相分明的手依舊穩著,可那股沉下來的氣場,卻讓周遭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分,連落在他肩頭的微光,都像是被凍住了,凝出幾分冷硬的弧度。
氣息還在持續地沉,持續地凝,從最初的微變,到後來鋪天蓋地的低氣壓,壓得在場諸人胸口發悶,連副官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喉結滾了滾,方才那番翻譯的話,像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夜凌雲周身的平靜徹底碎了,只剩一片翻湧的沉冷,在無聲地昭示著他心底的怒意與寒意。
“嗯?施主是不知道還是,覺的自己有幾把刷子,哈哈哈……老衲還是……”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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