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立刻回來。”
電話那頭,拓跋戰天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打斷了手下的彙報。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北域蒼茫的夜色,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晃,映照出他眼底那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
“東方家那攤渾水,誰愛趟誰趟。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立刻、馬上,滾到北域來。”
“是!屬下遵命!”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螢幕黑了下去,拓跋戰天看著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嘴角的弧度愈發濃郁,彷彿已經看到了一齣好戲即將拉開帷幕。
“蘇宇啊蘇宇……”他低聲呢喃,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你千算萬算,恐怕也算不到,東方家那個寶貝女兒,心裡裝的究竟是誰。”
……
與此同時,東海市,東方家大院。
夜色如墨,卻被東方家大堂內璀璨的水晶吊燈映照得亮如白晝。這座大堂雕樑畫棟,處處彰顯著古武世家的底蘊與威嚴。
至上的主位之下,兩列紫檀木太師椅分列左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卻又被刻意壓抑的詭異氣氛。
此刻,兩方人馬對立而坐。
右邊坐著的是東方家本家的核心成員,個個面色凝重。而左邊,則是東海市另一個一流古武勢力——陳家。
陳家為首的青年,正是剛剛從北域趕回來的陳躍。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流暢的身形,端的是相貌堂堂。他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內斂的罡氣,溫文爾雅的氣質中藏著鋒芒,活脫脫一個翩翩公子哥。
“東方叔叔,好久不見。”
陳躍起身,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姿態做得極足,眼神中透著對長輩的敬重。
“哎呀!小躍你言重了!”東方家家主東方霸天連忙擺手,臉上堆起了笑容,“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咱們兩傢什麼關係?就不用那麼拘謹了。”
“唉!東方叔叔是長輩,我是晚輩,相見自然需要有禮數。”陳躍堅持不肯落座,直到東方家主再次示意,才緩緩坐下,但脊背依然挺得筆直,“這是規矩,不能廢。”
“哈哈哈哈……你啊!還是那麼懂規矩,真是招人稀罕。”東方霸天摸著下巴哈哈笑著,眼裡的讚賞毫不掩飾。在這個浮躁的年代,像陳躍這樣既有實力又懂進退的年輕人,實在是不多見了。
然而,陳躍的目光卻並未在東方霸天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越過眾人,直直地落在了左側下首的一個身影上。
那裡坐著一位身著白色古裝漢裙的女子。
那是東方凌薇。
她美得驚心動魄,肌膚勝雪,眉黛如煙,一頭青絲僅用一根玉簪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側,更添幾分清冷與柔美。
只是此刻,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卻寫滿了蒼白與憔悴,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凌薇,好久不見。”
陳躍的聲音瞬間柔和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東方凌薇聞聲,緩緩抬起頭。
“嗯……”
她輕輕頷首,聲音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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