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外的空地上，剛才還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此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個個瞠目結舌，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中央那兩道身影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平日裡在江湖上橫著走、眼高於頂，連頂尖豪門子弟都不放在眼裡的白家少爺白無常，此刻竟像個溫順的侍從。
他腰桿彎得極低，臉上沒有半分往日的囂張跋扈，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恭敬。
就連眼神都不敢抬一下，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而他恭敬對待的，不過是一個戴著黑色醫用口罩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挺拔如松，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裝，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存在而變得凝滯。
他就那樣靜靜站著，眼神淡漠地掃過四周，彷彿眼前這些震驚的目光、竊竊的私語，都與他無關。
“這……這是怎麼回事？白家少爺這是被下降頭了？”
有人忍不住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困惑和震驚，說話時還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生怕被白無常聽到。
“誰知道呢……剛才白少爺還一副要把人趕出去的架勢，怎麼轉眼就變得這麼順從？”
另一個人皺著眉，眼神里滿是不解：“是我瘋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都壓得極低，卻還是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白無常臉色微沉，卻絲毫不敢反駁，只是更加恭敬地低著頭，等著男人的吩咐。
片刻後，那戴口罩的男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多謝。”
話音落下，他對著白無常微微一拱手，動作不卑不亢，分寸恰到好處。
隨後，他不再看眾人震驚的神色，轉身朝著白家大門走去。
身後跟著兩個身形挺拔的年輕男子，一人眉眼桀驁，一人溫潤如玉，正是京城林家的少爺林凡和沐家的少爺沐雲塵。
直到三人的身影走進大門，人群才像是終於緩過神來，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你們說，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到底是誰啊？竟然能讓白無常如此忌憚？”
“不……不清楚，但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白無常是什麼性子，咱們誰不知道？能讓他低頭的，整個京城也沒幾個！”
就在這時，一個眼尖的人突然驚呼一聲，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們沒注意到嗎？他身邊那兩個人，一個是京城林家的少爺林凡，一個是京城沐家的少爺沐雲塵！”
“那可是頂尖豪門的子弟，竟然心甘情願跟在他身後，像個跟班一樣！”
“嘶——”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眾人瞬間譁然，臉上的震驚更甚。
“不……不會吧？林凡和沐雲塵何等驕傲，怎麼會跟在一個不知名的男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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