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戰天,你安分做你的贅婿便好!坐擁白家家的庇護,安穩度日,已是你天大的福氣。再敢對我家彩兒大呼小叫休怪我不客氣,今日便讓你橫著走出聚寶閣!”
夜凌軒話落眼神冰冷的盯視而去。
拓跋戰天連忙轉頭,目光殷切地看向身側的白水神。
他今日本就是打著白家的旗號出頭,所作所為皆是為了維護白家的顏面、彰顯白家威勢。
於情於理,白水神都該站出來幫他撐腰,制衡霸道蠻橫的夜凌軒。
可下一秒,他心中的底氣崩塌。
只見白水神端坐於窗邊,一身素白長裙清雅絕塵,容顏清冷絕世,眉眼間覆著一層淡淡的疏離。
她沒有開口辯駁,沒有出聲維護,甚至沒有看向身邊的拓跋戰天,唯有一雙澄澈的眼眸,靜靜與對面包房的夜凌軒對視。
四目相接的剎那,無聲的暗流洶湧交織。
拓跋戰天清晰地看見,白水神眼底原本醞釀的所有不滿、委屈與質問,在這一次對視之後,盡數收斂,消散無蹤。
她唇瓣微抿,將所有到了嘴邊的話語生生嚥了回去,周身氣息愈發淡漠,徹底置身事外。
無人知曉這短短一瞬的對視裡,二人究竟傳遞了何種訊息,又暗藏多少不為人知的過往糾葛。
良久,白水神輕輕抬手,一甩寬大飄逸的白色袖袍。
嘩啦——
二樓包房的遮光窗簾緩緩落下,隔絕了內外視線,也隔絕了那場無聲的對峙。
“既然如此,便按聚寶閣的規矩來。”
她的聲音清冷平淡,聽不出半分情緒,彷彿方才的針鋒相對、劍拔弩張都從未發生。
唯有白水神自己清楚,方才對視的瞬間,她在夜凌軒的眼底,再也尋不到半分曾經的溫柔情意、半分舊日的繾綣溫柔。
那雙曾經的溫柔、的動容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極致的冷漠與疏離,以及獨屬於東方凌薇的、刻入骨髓的偏愛與寵溺。
曾經的過往種種,愛恨嗔痴,好似盡數被時光抹去,如今的夜凌軒,滿心滿眼,唯有東方凌薇一人。
白水神纖長的指尖悄然蜷縮,心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澀意,轉瞬便被清冷疏離的神色掩蓋。
“夜凌軒,你……”她終究是輕聲開口,語氣裡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東方凌薇冰冷戲謔的聲音無情打斷。
“狗嘴一張,只會汪汪亂叫。”
東方凌薇眼神緊緊的盯視這白家包房內已經要破防的拓跋戰天,眸光冷冽,語氣刻薄至極,沒有半分留情,“抱歉,想要與我和晏對話,你最起碼,得先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字字誅心,句句打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