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凌厲指風直接洞穿黑衣人氣海,廢了他一身修為。黑衣人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來,眼中滿是絕望。
“玉兒。”,柳生但馬守頭也不回地說道“此人交給你了。”
站在後方的馬玉渾身一顫,握刀的手微微發抖。這位他的新晉弟子雖然天賦出眾,卻還未真正見過血。
拓跋哀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就當切個西瓜。”
馬玉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腰間長刀。隨著刀刃出鞘的輕吟,他眼中的猶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不……不要!”,黑衣人瘋狂掙扎,鎖鏈嘩啦作響,“我可以告訴你們二皇子的秘密!我知道很多——”
“殺神一刀斬!”
馬玉一聲低喝,刀光如匹練般斬落。黑衣人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從中間緩緩分成兩半,鮮血噴濺在院牆上,繪出一幅猙獰的圖案。
“唰——”
馬玉收刀入鞘,動作乾淨利落,彷彿剛才那一刀與他無關。只有微微發白的指節,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柳生但馬守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一刀已有幾分火候。”
拓跋哀笑嘻嘻地湊過來,“小玉啊,第一次殺人感覺如何?”
馬玉沉默片刻,輕聲道,“比想象中……容易。”
言罷,拓跋哀的目光投向的趙天龍身上,握著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當年那一夜的血色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族人的慘叫、沖天的大火、父母將他推入密道時最後的眼神……
“讓我來。”,他聲音沙啞得可怕。
柳生但馬守看了他一眼,默默退開。馬玉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也跟著退到一旁。
拓跋哀緩緩抽出長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一腳踹醒趙天龍,刀尖抵在其咽喉處。
“你……你是誰?”,趙天龍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殺意的青年。
“拓跋哀。”他一字一頓道,“七年前,青林山莊。”
趙天龍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拓跋家的那個小雜種?!不可能!你明明已經……”
“死了?”,拓跋哀冷笑一聲,刀光一閃——
“啊!”,趙天龍慘叫一聲,指著拓跋哀的右手齊腕而斷,鮮血噴湧而出。
“為什麼?”,拓跋哀的刀尖重新抵上趙天龍的喉嚨“就為了一塊破令牌,滅我全族?”
趙天龍疼得渾身發抖,“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是上面……上面要那令牌!”
“上面是誰?”,拓跋哀的刀尖又進半分,刺破皮膚滲出血珠,“說出來,我不殺你。”
“金剛門!是中州金剛門!他們找上了二皇子。”,趙天龍聞言,有活命的機會連忙大喊“他們出高價收購那令牌!我們只是奉命搜尋!”
拓跋哀眼神一凝。金剛門,中州一流勢力,以煉體功法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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