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空間裂縫中三道身影狼狽跌出。薩摩王當先落地,手中拖著已經重傷的狂鶻王那團殘破的肉球。塔羅王緊隨其後,黑霧繚繞的身形明顯黯淡了幾分。
“該死的!”狂鶻王那團血肉劇烈蠕動,發出憤怒的嘶吼,“本王的實力才恢復了一點,又捱了那一箭!”他的吼聲震得周圍山石崩裂,天空中的雲層瞬間被聲浪衝散。
塔羅王嫌棄地捂住耳朵:“別吼了,難聽死了。”她優雅地整理著被空間亂流弄亂的長髮,“你那團爛肉再叫喚也恢復不了。”
狂鶻王聞言更加暴躁,血肉表面浮現出無數尖刺:“塔羅!你——”
“夠了。”薩摩王冷聲打斷,猩紅的眸子望向他們逃離的方向,眼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芒。
狂鶻王不甘心地問道:“薩摩,以你現在恢復的實力,何必懼怕那人?我們三個聯手……”
“愚蠢。”薩摩王冷哼一聲,“我們的目標是重返仙界,在這種小世界拼命,值得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狂鶻王頭上,他那躁動的血肉漸漸平靜下來。
塔羅王若有所思地撫摸著自己的長髮:“這小世界怎會有如此強者?莫非他也和我們一樣,是被天地法則壓制的仙人?”
薩摩王沉默片刻,低聲道:“很有可能。那人的實力也遠超過破碎虛空的實力。”
“那現在該怎麼辦?”塔羅王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未恢復,再加上那人阻攔,恐怕很難吞下這方世界。”
狂鶻王那團血肉劇烈蠕動,發出不甘的嘶吼:“難辦?那就別辦了!等老子實力再恢復一些,直接殺上門去,乾死那個拿弓的傢伙!”肉球表面不斷鼓起又收縮,顯得憤怒至極。
薩摩王冷冷瞥了他一眼:“愚蠢。你以為你的實力在恢復,人家就會原地踏步?”
“那你說怎麼辦?”狂鶻王暴躁地反問道。
薩摩王沉思片刻,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算計:“既然暫時拿不下,那就不必強求。反正等天門開啟後,我們的實力自然會恢復到全盛時期,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
塔羅王聞言眼前一亮:“薩摩,你的意思是……回我們之前發現的那個小世界?”
薩摩王微微頷首,身後的骨翼緩緩收攏。
“什麼?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狂鶻王難以置信地咆哮道,“就這樣放過那個該死的弓箭手?”
薩摩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誰說我們要放過他們?”
狂鶻王聞言頓時安靜下來,肉球表面浮現出一隻獨眼,死死盯著薩摩王:“你這傢伙……又有什麼陰險計劃?”
塔羅王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黑霧繚繞的身形明顯顫抖了一下:“等等……你該不會是想利用……那東西吧?”
狂鶻王的獨眼驟然收縮,想起來薩摩帶著二人到過西州,那裡困有一個恐怖的東西,肉球不由自主地後退了數丈:“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屍’!”
作為曾經的地仙強者,狂鶻王比誰都清楚“屍”的恐怖。
屍是逃出三界的“不祥生靈”。
它們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摒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就連當年那些魔帝都極為忌憚這些東西。
“你瘋了嗎?”狂鶻王的聲調都變了,“那種東西一旦失控該怎麼辦?”
塔羅王的黑霧劇烈翻騰:“你什麼時候就想到這一時刻了……不,這太危險了!萬一失控……”
“所以才要現在用。”薩摩王舔了舔嘴唇,“等我們離開後,再解開那結界,讓他們好好與屍好好玩一玩……”
。待期的忍殘變又即隨,懼驚一過閃中眼獨的王鶻狂。顯明很經已思意但,完說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