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被太初仙朝御風宮的少主鍾鄭濤強行擄走。”衫苓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那畜生看中我妹妹的玄陰之體,想要做為他修行路上的爐鼎。”
聽到“御風宮”三個字,柳下悔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作為逍遙閣在太初仙朝的外門執事,而且還是太初仙朝的本土人士,他太清楚這個勢力的底細了。
御風宮老宮主乃是地仙后期的老怪物,現任宮主更是地仙強者,麾下更有三位地仙期的長老,在太初仙朝可謂一方小霸主。
不過想到閣中“只要價錢合適,沒有不敢接的買賣”的規矩,柳下悔很快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那麼……代價呢?”
衫苓咬了咬唇,從懷中取出一個繡著青鸞的儲物袋:“這是我父母生前留下的全部家當,您看看……夠不夠?”
她將儲物袋遞給柳下悔時,手指微微發抖。
雖然這裡面裝著家族積攢數百年的寶物,但要請動逍遙閣對付御風宮這樣的龐然大物……
柳下悔接過儲物袋時,並未注意到在逍遙閣高處的觀景臺上,兩道身影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
“這小丫頭不簡單。”單雨童一襲藍白衣,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杆,“體內似乎藏著什麼。”
楊過獨臂負劍,目光柔和地落在衫苓身上:“確實有種特殊體質尚未覺醒……”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輕了幾分,“而且……她的眉眼,很像姑姑。”
單雨童側目看了楊過一眼,沒有接話,他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衫苓的軀體,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要插手嗎?”片刻後,單雨童突然問道。
楊過搖了搖頭:“先看看。柳執事能處理好。”
不過此時單雨童神情微變,看了一眼後山的方向。
樓下,柳下悔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袋中確實有不少珍稀之物——好些丹藥、數件下品仙器、甚至還有一卷殘缺的仙術玉簡。
這些東西對普通修士而言堪稱豐厚,沒想到一個化域期的小姑娘可以拿出這些東西,但要請動逍遙閣對付一個地仙坐鎮的勢力……
“衫姑娘,”柳下悔將儲物袋遞還,語氣溫和卻堅定,“這些恐怕不夠。”
衫苓的臉色瞬間蒼白,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這……這已經是我全部家當了……”
柳下悔看著眼前這倔強的女子,忽然想起自己初入修真界時的模樣。他沉吟片刻,道:“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衫苓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請前輩指點!”
“我逍遙閣有一項‘任務抵押’制度。”
柳下悔解釋道,“若委託人暫時無法支付全額報酬,可以簽訂契約,日後以完成閣中任務的方式償還。”
“我願意!”衫苓不假思索地應下,隨即又猶豫道,“只是……我的修為……”
柳下悔笑著擺手:“無妨。閣中任務從易到難皆有,總會有適合你的。”
他取出一卷玉簡展開:“既然如此,我便為你擬定契約。救出令妹的報酬定為……嗯,三件仙器或等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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