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御風宮劇烈震動,瓦礫簌簌落下。
“怎麼回事?!”鍾漢甫猛地站起。
一個侍衛滿臉是血地衝進來:“宮主!不好了!有人攻破了護山大陣!”
鍾漢甫聞言勃然大怒,一掌拍碎身旁的玉案:“何方鼠輩,敢在我御風宮撒野!老夫定要將其抽筋剝皮!”
他帶著眾人怒氣衝衝地趕往宗門入口。然而當他們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御風宮門前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名長老和弟子,個個重傷不起。而那鎏金的“御風宮”牌匾早已不翼而飛。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一根斷裂的石柱上,一道獨臂身影傲然而立。他左手隨意地拎著那塊金匾,右手拄著一柄玄鐵重劍,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哪來的雜種!敢在我們御風宮撒野!”鍾鄭濤按捺不住,指著楊過破口大罵。
楊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下方眾人,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鍾漢甫卻心頭一凜。他快速掃視四周——那些被打傷的人仙期長老和執事弟子,個個都是御風宮的精銳。
更可怕的是,以他地仙中期的修為,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個獨臂男子的深淺!
“閉嘴!”鍾漢甫厲聲喝止鍾鄭濤,隨即上前一步,強壓怒火拱手道:“這位道友,不知我御風宮何處得罪了閣下?為何無故傷我門人?”
楊過這才抬眼,冷冷道:“無故?”
他手腕一翻,那塊金匾頓時化作齏粉,“御風宮少主強擄民女,宮主縱子行兇,這也叫無故?”
鍾漢甫臉色驟變,這種事情他們常幹,但最近就只有那衫家女子被他兒子擄走,立刻明白過來:“原來是為了那對姐妹...”
他暗中運轉真元,沉聲道:“道友何必為了兩個凡人大動干戈?不如...”
“廢話少說。”楊過打斷他,重劍直指鍾漢甫,“今日我來,只為一件事。”
“滅門。”
這兩個字一齣,天地間突然風雲變色。
鍾漢甫聞言,臉色瞬間陰沉如水。他縱橫太初仙朝數百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眼前這個獨臂男子竟敢揚言要滅他御風宮滿門!
“就為了一個區區女子?”鍾漢甫怒極反笑,“道友未免太過小題大做!這世間弱肉強食,此等事每日不知發生多少,為何偏偏盯上我御風宮?”
楊過冷哼一聲,重劍在手中輕轉:“我楊過行事,但求問心無愧。今日遇上了,便要管到底。”
他眼中寒光閃爍,“況且...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
鍾漢甫心頭一凜。
他仔細回想,那衫杉不過是個小家族的普通女子,除了身具玄陰之體外,並無特別之處。
怎會引來如此強者?
“將那女孩交出來。”楊過重劍劍鋒直指鍾漢甫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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