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風踉蹌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驚駭：“你……你到底是何人？！”
眼前這個神秘人太過可怕，抬手間便滅殺了三位持有帝兵的至尊強者。
更令他恐懼的是，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竟讓他這個半步大帝都感到窒息。
拜月教主負手而立，月白長袍在風中紋絲不動：“逍遙閣，拜月教主。”
“逍遙閣……”李御風瞳孔驟縮，“你們……你們沒有逃走，而是在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拜月教主目光如水，平靜地注視著李御風：“太初仙朝已經腐朽到骨子裡了。與其修修補補，不如徹底毀滅，再扶持一位新君，讓仙朝獲得新生。”
“扶持？你們想扶持誰？！”李御風厲聲喝道，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金色帝血噴湧而出。
他體內的帝血排斥已經到了極限，皮膚下的金色紋路開始崩裂。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從天而降。
單雨童手搖玉扇，袁天罡黑袍獵獵，中間攙扶著一位面色蒼白的少年——正是端王。
“端……端王？”李御風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在皇族中毫無存在感的旁系子弟，“一個血脈稀薄的旁系……你們是想把他扶植成傀儡？！”
三人沉默不語，這無聲的預設讓李御風發出一陣淒厲慘笑。
“哈哈哈………”
拜月教主緩緩抬手，掌心月華流轉：“你已到極限，可還有遺言？”
李御風突然死死盯著拜月教主：“你……是不是大帝？”
拜月教主微微頷首。
這一刻，李御風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嫉妒，有怨恨，有絕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
“原來如此……”他苦笑著搖頭，身上的帝紋開始寸寸崩裂，“我窮盡一生追求的境界，你們這些不知……卻早已達到……咳咳……”
又是一大口金血噴出，李御風的氣息急速衰弱。
“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拜月教主的聲音平靜如水。
李御風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為什麼……我明明已經集齊了所有嫡系帝血……為何還是不能突破？！”
拜月教主微微搖頭：“人從出生那刻起，命格就已註定。你的極限，終究只是半步大帝。”
他抬手輕點虛空，一道月華映照出李御風體內紊亂的帝血：“強行融合不屬於你的力量，不過是加速滅亡罷了。”
“天註定的嗎……哈哈哈……”李御風單膝跪地，又是一大口金色帝血噴出，在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深坑，“我不信……我不甘心啊！”
拜月教主目光微動：“確實有人能打破天命桎梏。但很可惜——”
他俯視著這個垂死的皇者，一字一頓道：“你不是那種人。”
“哈哈哈哈！”李御風突然癲狂大笑，周身帝紋寸寸崩裂，“好一個天命！好一個逍遙閣！”
他猛地抬頭，眼中金芒暴漲：“但你們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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