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把玩著手中的星光團，眉頭微挑：“老頭，這東西能讓我們提升多少？”
“小莊！”蓋聶皺眉輕斥，“不得無禮。”
衛莊嗤笑一聲，卻也沒再出言不遜。
金靈界天道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無妨。”他稚嫩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這一縷本源，足以助你們突破至大帝境。”
“大帝？”衛莊瞳孔微縮，手中的星光團差點掉落。他猛地抬頭，與蓋聶震驚的目光相遇。
蓋聶深吸一口氣：“前輩，這份禮太重了。我們不過是...”
“不只是因為救命之恩。”天道孩童打斷他，眼中星河流轉，“更重要的是，這兩縷本源與你們有緣。”
衛莊眯起眼睛，鯊齒劍不知何時又出現在手中：“有緣？該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天道孩童不惱不怒，反而笑得更加慈祥，“哈哈哈...衛莊小友，你未免太小看天我了。”
“你們在我最脆弱時護我周全。”他指著二人道，“這份因果，值得如此回報。”
天道孩童揹著小手，在虛空中踱步，星光在他腳下鋪就一條璀璨的道路。
“這天道本源雖能助人直入大帝，卻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他停下腳步，豎起一根小手指，“第一，服用者至少需達至尊境。”
衛莊眉頭一挑：“至尊？”他與蓋聶對視一眼，兩人心中同時浮現同一個念頭——主上不久前才將他們提升至至尊境。
天道孩童似乎看穿二人心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來奇怪，三日前你們還只是天仙修為，卻在一夜之間...”他搖了搖頭，“罷了，此事我不深究。”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需有足夠的氣運。”孩童眼中星芒閃爍，打量著二人周身繚繞的紫金之氣，“你們身上的氣運之盛，簡直...不像此界之人該有的。”
衛莊則冷哼一聲：“說重點。”
“最後一點...”天道孩童突然嚴肅起來，第三根手指豎起，“天賦！”
蓋聶在月下悟劍，天仙斬半步至尊這戰績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打出來的；至於衛莊於屍山血海中頓悟，殺氣凝成實質。
“你們在劍道上的天賦，即便放在諸天萬界也是頂尖。”孩童讚歎道，“正因如此，我才捨得送出這兩道本源。”
衛莊把玩著手中的光團，突然問道：“若我們不服下，留著給其他人用呢？”
天道孩童哈哈大笑：“那便暴殄天物了！”他指了指光團，“這本源離體後只能存在三日，而且...它們已經認主了。”
果然，那兩團星光正隱隱與二人的氣息共鳴。
蓋聶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鄭重抱拳：“多謝前輩厚賜。”
不過金靈界天道沒有回話，目光穿透虛空，望向遠方戰場。
他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與外表不符的深邃神情。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三股新晉大帝的氣息，而且...”
他轉頭看向蓋聶，眼中星河流轉：“那三人，也是與你們一同前來的吧？”
蓋聶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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