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連忙驅動著殘破的戰甲飛了過來。
他想起在聯邦資料庫中看過的一些關於古文明的影視資料,連忙笨拙地模仿著古人的樣子,對著掃把星抱拳拱手,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
“晚輩白天一,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掃把星看著他那略顯滑稽卻又真誠無比的行禮方式,頓時眉開眼笑,顯然十分受用。
他捋了捋自己的八字鬍,擺擺手道:“哎呀呀~免禮免禮~叫我掃把星君就好~名字嘛,代號而已,不重要不重要~”
他隨即又用掃帚杆指了指那尊依舊被定在原地、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的域外天魔,催促道:
“小夥子,別愣著了!趕緊轟它呀!你看你身上這些窟窿眼兒裡攢的能量都快溢位來了!別浪費了!”
他目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白天一那身瀕臨報廢的戰甲正在強行匯聚最後的能量,甚至精準地指出了其攻擊方式的本質——將自身化作人形能量炮。
白天一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戰甲上那些仍在閃爍著危險光芒的能量洩露點,又看了看眼前這位深不可測、舉手投足間便將那恐怖天魔徹底禁錮的“掃把星”前輩。
他心念電轉,體內原本狂暴奔湧、準備拼死一搏的能量迅速平復下來,戰甲各處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消散。
他朝著掃把星再次拱手,語氣誠懇:
“前輩說笑了。晚輩這點微末伎倆,在前輩通天手段面前,無異於螢火之光妄圖與皓月爭輝。”
他指了指那域外天魔:“此獠…還是請前輩親自處置吧。晚輩不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
開什麼玩笑!
這位前輩明顯是在戲耍那域外天魔,其真實實力根本深不見底!
自己若真不知天高地厚地出手,萬一破壞了前輩的“雅興”,或者顯得對前輩不敬,那才是真的不知死活!
更何況,強行發動“星殞”的損耗極大,能省則省啊!
掃把星見白天一如此“上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著大腿,儘管他騎在掃帚上這個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哈哈哈!好小子!會說話!有眼力見兒!不錯不錯!”
他笑呵呵地轉過頭,看向那尊動彈不得的域外天魔,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既然你這麼懂事…那好吧~這髒活兒累活兒,還是得我這老傢伙來幹咯~”
掃把星慢悠悠地從他那把破舊的掃帚上跳了下來,誇張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後腰,齜牙咧嘴地抱怨道:
“哎喲喂…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我這老腰都快散架了…真是年紀大了不中用咯~”
一旁的白天一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能湮滅堪比恆星能量的存在…居然還會腰疼?這前輩…也太能裝了吧!
但他很識趣地沒有說出口,只是屏息凝神,靜靜地看著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接下來要做什麼。
只見掃把星重新跨上掃帚,雙手握住帚柄,神色忽然變得莊重而肅穆起來。
:律韻的老古種某著含蘊彿彷,遠悠而沉低音聲,詞有唸唸中口他
”…土歸土,塵歸塵“
”…魚網的界天,料角邊的宿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