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那位先生穿的一身黑色長衫,而且是坐在輪椅上的。不過他的右手……”
小二月紅凝起秀眉,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那位先生接住他手絹的那隻手。
“似乎確實是有兩指比其他手指長上許多。師傅知道些什麼嗎?”
“竟真的是張家的嗎……”
師傅聽完他這話,手指摩挲著茶碗邊緣思考了片刻,呢喃幾句後便起身對小二月紅吩咐道。
“你追上那位先生,請他到我們戲園子裡來看會兒戲吧。”
“可師傅,那位先生眼睛上蒙著白綢,似乎是目不能視。”
小二月紅語氣有些遲疑,腳卻已經控制不住的想往門外跑了。
“傻啊你,那就說請那位先生進來吃些茶水,稍作休息。”
師傅在他身後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板子,看著小二月紅飛速跑開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
秋月白那邊,他將手絹送還給小少年後沒過多久,就迎面遇上了一個渾身都裹在黑袍中的青年人。
他和小黑瞎子與那人擦肩而過,繼續說說笑笑,沒有流露出任何異常。而那人似乎也沒有注意到他。
在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秋月白沒有看到的是,那個黑袍青年又轉過了身,似乎是想出聲叫住他。
但還是放棄了。
張聖軒張了張嘴,卻最終只是目送著輪椅上的青年和他身旁那個小少年一起,消失在轉角。
“白哥……”
張聖軒抿起了唇,抬手拉低了自己斗篷的帽簷,毅然決然的轉身快速離去,再也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就算是再像,那個青年也終究不會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少年。
白哥早就死了,他,他們都明白的。
“先生,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即便是秋月白的表現在怎麼不明顯,小黑瞎子還是看見他在剛才遇見那個青年時稍稍低了一下頭。
聽見他問話,秋月白嘴角的笑意淺了幾分。他語氣極輕的呢喃著,不知道是說給小黑瞎子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我自己養的小張,我怎麼會不認識呢?”
即便是眼睛看不見了,他們的腳步聲,呼吸聲,甚至是心跳聲在他心中都被無限放大,那是記憶所觸及不到的地方。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他們不會有任何的交集就是了。
“白白別傷心了,回去之後我把張聖軒從張海城那裡偷過來給你揍一頓。”
小白鳥在他肩頭蹭了蹭秋月白的脖頸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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