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機率就是他踩到那個“機關”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東西,他們兩個腳底下那塊突然鬆開的石板,是由其他人直接操控,故意偽造成了他倆踩到機關掉下去的假象。
這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衝著小黑瞎子來?
大鳳凰重新變成小喜鵲藏進秋月白的口袋裡,秋月白簡單將自己披散的頭髮紮在了腦後,隨即就毫不猶豫的從小黑瞎子掉下去的地方一躍而下。
這一下去,還正好讓他看見一幅有意思的畫面。
因為秋月白落地的動靜很輕,所以並沒有驚動下面那個墓室裡的兩個人。
他就看見昏暗的墓室裡一站一坐兩個人,小黑瞎子是坐著的那個,他的雙手被牆上的鎖鏈鎖拉高到頭頂,身體被固定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而那個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秋月白之前在酒店見到過的女服務員,只是對方現在已經卸下了頭上的偽裝,露出了一副中年男人的面容。
關鍵是這人卸偽裝還只卸一半,脖子以下仍然是前凸後翹的女子身材,這樣的視覺衝擊下別提有多驚悚了。
“嘿嘿嘿,狗子,我看這架勢不像是劫命,也不像是劫財,倒像是……劫色啊!???”
“拍下來,快拍下來!??(???*)”
小喜鵲也十分上道的舉起了相機,給小黑瞎子和他面前的男女人來了幾張全方位特寫。
他倆正在這兒幸災樂禍,那邊的中年男人也出聲了,用的還是他假扮成女子時用的細軟聲線,中年男人的臉上頂著道兇惡的刀疤。
“小帥哥這麼硬氣?不如你猜猜,如果我在這兒把你給搞了,外面會有誰知道呢?”
“嗤!”
小黑瞎子輕嗤一聲偏過頭,一邊急速思考著應對的方法,一邊想讓自己的眼睛不要再受到這傢伙的摧殘了。
“我現在可不是你老闆的人了,你不如想一想,如果你真的搞了我,搶了那位白爺的寵物,他會放過你嗎?”
“白爺?”
中年男人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有幾分病態的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唇角,似乎是不想廢話想趕緊完事兒,就一步步向著小黑瞎子靠近過去。
“那下面的木刺上我可是抹了巨毒,一旦被劃傷,除非挽刀割肉,否則最後就是化成一灘血水的下場。”
“那個地方可是我精心準備的,鐵鏈早就風化了。我故意讓他有機會把你送出來,不過,在他藉著那個鐵鏈的力把你甩出來之後,他自己會不會掉下去呢?”
看著自己面前一步一步逼近的噁心的男人,小黑瞎子咬緊了牙關,在心裡暗自咒罵了一聲該死。他本想趁著對方剛說完話後的間隙用腳偷襲,將對方絆倒好讓自己脫身,可卻沒想到,這人說的話讓他的精神不受控制的一陣恍惚。
他踢出去的腳慢了一步,被男人一把抓住腳踝控制住,甚至還被髮怒的中年男人掐住了脖子。
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越來越緊,小黑瞎子眼前一陣陣發黑,想要掙扎,卻漸漸的發現自己因為缺氧開始使不上力氣。
“沒關係,反正玩玩嘛,只要還熱著就好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還在耳邊忽遠忽近的迴響,小黑瞎子感覺到胃中翻湧,簡直噁心的他想吐。一想到自己甚至死了還要受辱,小黑瞎子就感覺到無比的絕望。
忽然,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在他身旁炸響,帶著幾分戲謔,隨即便他脖子上的力道驟然一鬆。
“黑爺這不行啊,出來下個墓還能被人給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