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莫名其妙的橘子皮又突然開始抽什麼風,秋月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向著接下來的壁畫看了過去。
只可惜這些壁畫到這裡就是盡頭了,再往前乾淨寬敞的甬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漆黑陰森的破碎水道。
這水道應該就是西王母宮的地下儲水系統,好在這應該己經是主道,並沒有太多誤導人的分支,而且他們現在也沒得選,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從這條路走過去就是西王母的隕玉,運氣不好的話,也無非就是繼續在這個地方兜圈子。
冰冷的水大概在齊小腿深的地方,裡面汙濁不堪,看不清楚有什麼東西。但毫無疑問,如果腿上有傷口的話,在這種髒水裡面泡著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小白白?要不要瞎子揹你呀?免費哦~”
笑著扶了扶自己的墨鏡,黑瞎子擠過一群人就湊到了秋月白身邊。到了他耳邊,又輕飄飄,吐氣如蘭像是說悄悄話一樣補充了一句。
“就當是還你之前幫瞎子擋的那一下~”
這死大黑耗子抽什麼風?
他那種十分曖昧的態度弄得秋月白渾身一個激靈,有種突然被一隻熱情大狗子舔了一種的黏糊糊感覺。總之不太適應,趕緊轉向他們家小官求助。
果然張起靈就靠譜的多,他沒去理黑瞎子,而是慢慢蹲下身去,伸手去拆秋月白腿上綁著的幾圈繃帶,幫他重新包紮加固。
盯著身下人專心致志之下留給自己的柔軟髮旋,秋月白的手忽然就癢了,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將自己的手輕輕壓在了小官柔軟的發頂上,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嗨!被嫌棄了啊。
看著眼前這麼一副溫馨的場景,黑瞎子心裡呼的就生出來一股子不樂意來。雖然說啞巴的做法確實是當下最合適的做法,但這並不妨礙他因為自己給別人做了嫁衣而不爽。
這啞巴來的早又能怎麼樣?小白白遲早有一天會知道他瞎子才是身嬌體軟易推倒,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這人啊,還是得學會給自己爭寵的!
正眯著眼睛享受那柔軟的觸感,秋月白乎的就感覺到手底下的觸感一變,變成了一種稍稍偏硬,但是更為順滑的觸感。
再一低頭,就看見一個傻不愣登的黑瞎子正賤兮兮的衝著自己笑。
想起這人先前乾的事,瞬間感覺自己的手髒了,秋月白蹭的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不用他再動手,猝不及防被擠到一邊的張起靈就己經一腳飛了過去,差點把黑瞎子踹進水裡。
“白哥,好了。”
利落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成功避開泥濘不堪的地面,黑瞎子沒費多少力氣就成功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看著那邊又一次恢復了融洽氣氛,看也不看他一眼拔腿就走的兩個人,還是不甘心的咬了咬後槽牙。
嘖!這啞巴就欺負白哥現在不記得他吧!
心裡嘀咕了一句,黑瞎子後知後覺的發覺手心有幾分刺痛,在攤開手心時就發現掌心己經不知何時被自己刺出了幾道血紅的指痕。
墨鏡中的銀色瞳孔慢慢浮起一絲苦澀,黑瞎子隨意甩了甩手中的血珠,像往常一樣勾起一個笑,就追著前面的大部隊而去。
先生對他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應該不僅僅只是因為他身上髒而己。
那種態度他說不清楚,像是隱隱約約有著幾分親近,但有的時候,又會有一種想要和他刻意分隔開的疏離。
這種態度讓他有的時候都會懷疑,自己真的是自己嗎?又或者說白哥想要的其實是另外一個黑瞎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