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手心裡的小白鳥還只是一個圓圓的光影,並沒有實體。就是他最開始出現在秋月白麵前時銀猴長尾山雀的形態,可能這就是他本體的樣子。
那這小傢伙後來還要隨著他的身份不同而變成各種種類的鳥,也真的是難為它了。
見手心裡的小白鳥還不動,秋月白就伸手戳了戳他那毛茸茸的身體。這下子他終於動了,在秋月白的手心裡翻了個身,迷迷瞪瞪的睜開了黑豆豆眼。
“啊……?白白?”
小白鳥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青年,用翅膀尖尖用力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景。
自己這是……又活了?
還是自家白白沒了!!!((???|||))
哎不對不對,自己如果真的死翹翹了,那是沒有靈魂的,直接就碎成渣渣了,所以既然現在自己還能看得見白白,就意味著他倆應該都還沒死。
“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此處省略1萬字)ヾ(′?`。ヾ)”
能再次看見自家白白,小白鳥簡直要激動的直接昏厥過去。只不過他興奮的去蹭秋月白的手指卻蹭了個空,身體直接從秋月白的手指穿了過去,差點掉在地上。
“先別急,你現在就是一團霧氣,除非是隔著我的血否則什麼都碰不到。”
秋月白說著,用另一隻手沾了點自己胸口的血把小白鳥給扶起來,防止小傢伙因為碰不到血而掉在地上弄髒。他可不想要一個烏漆嘛黑的鳥~
“啊?那可怎麼辦?以後都不能跟主子貼貼了,嗚嗚嗚,白白你是不是以後還得經常放血啊?那我要不還是死了算了?(*?????)”
看著秋月白心口處嘩嘩往出流的血,小白鳥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復活的,但也明白自家宿主應該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而且一想到自己以後想要碰到東西還得經常讓白白放血,小白鳥感覺自己整隻鳥都不好了。
“那絕對不行!我們也有麒麟血,如果需要的話,我們的血行嗎?”
張文痴一聽秋月白還要經常放血就急了,連忙自告奮勇把自家兄弟們往外推。現在要不是白哥還死活攔著他不讓他上去包紮,張文痴早就撲上去給秋月白來一套搶救大法了。
但是看著那胸口止不住的血張文痴都快急死了。那一劍是白哥自己捅的,壓根兒就沒對自己留半分手,更何況還是傷的心脈,再這麼流下去非得血盡而亡不可!
“不行!而且我都不慌,你倆慌什麼?這不是快止住了嗎?問題不大。”
秋月白毫不在意,低頭看了看自己心口處的傷口。那傷口周邊一圈已經因為失血過多發白了,而血流好像也有了幾分減弱的跡象。
應該……是快止住了吧?
張文痴:“你那是血都快流乾淨了!!!!(o Д o*)”
秋月白:“呃……(心虛)(?⊿?)?”
反正不管怎麼說,秋月白當然不可能讓小白鳥再死一回,恰好這個時候張海寄也走進了房間,於是秋月白就直接無視了對方想殺人的目光把自己胸口的血抹到了張海寄手上,又把小白鳥交到他手裡,這才讓張文痴動手給自己包紮。
張文痴見此如蒙大赦,手上早就準備好的傢伙在秋月白胸口處一通操作,總算是在秋月白硬生生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之前把血給止住了。
要不是他打不過白哥,離開了搖人又是害怕這傢伙出事兒,張文痴早就用強的了!(???皿??)??3??
“你自己好不容易弄回來的鳥,給我幹嘛?不好好供著,難不成再死一遍,要自己再捅自己一劍嗎?”
張海寄的語氣悠悠,其陰陽怪氣的功底不在齊鐵嘴之下。看向手中的小白鳥的時候臉色黑如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