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站一下。”
紅府,二月紅負手立於臺階之下,看著陳皮再一次一身凶煞氣的回來一言不發的就要往樓上走,立即叫住了他,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示意他下來談談。
自從那位先生消失之後,自家這徒弟身上的戾氣一天比一天重。原先還有個晏先生能稍微壓一壓他的殺意,只可惜那位先生……唉。
“今天又殺了誰了?”
等陳皮沉默的在自己身旁站好,二月紅順手從茶櫃子裡去抽茶具給他泡了杯薄荷茶。這是當初晏先生還在時教給他的方法,往常用來安撫陳皮也確實管用。
只是這一次的陳皮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去接那杯茶,只是目光在上面輕輕掃過,好不容易壓在眼底的自嘲就再一次翻湧了上來。
“回師父,今日不曾殺人。”
見他不去接那杯茶,二月紅著實是有些驚訝,再聽見陳皮說出來的話,這份驚訝就幾乎要晉升成震驚了。
這怎麼可能呢?往常陳皮只要是一身戾氣的回來,那畢竟殺的人不在十指之數,上次像戾氣這麼重的,好像是幾乎要把水匪全部剿滅的那一次。
如今卻說沒有殺人?
二月紅抬頭看了眼陳皮,陳皮自覺的將自己用來裝鐵蛋子的布包袱和九爪鉤一起擺在了自家師傅面前。二月紅將那兩樣東西一起拿起來,先是點了點鐵蛋子的數量,又檢查了一下九爪鉤上粘的血跡,眼中訝色更深。
鐵蛋子只少了兩顆,而九爪鉤上也只在尖部留了一點淺淡的血跡,不像往常那像沾滿血跡。這麼看來,陳皮今日好像還真的沒有殺人。
不過……
“恐怕不是沒有殺人,而是沒能殺成吧?不妨和我說說,是什麼讓你止住殺意的?”
二月紅眉眼稍微舒展,親手拿起那個裝有薄荷茶的茶杯遞給陳皮。陳皮神情一冷,最後還是接過了那個茶杯,然後就那麼不說一句話的,徑直走到一旁的水池將裡面的茶水倒了個乾淨。
二月紅看著他的動作也沒阻止,心中卻為陳皮今天的表現越發感到震驚。
那薄荷茶可是在10年之前晏先生親手做的,到現在也沒剩多少了,喝一杯就少一杯。往常陳皮都是將一整杯小心翼翼的喝乾淨,現在這是抽了什麼風?
不過雖然驚訝,這位七巧玲瓏的二爺也沒打算現在去觸陳皮的黴頭。他一手搭在身旁的茶几上輕輕叩擊著,腦海中思緒紛飛,試圖去理解陳皮今天的行為。
渾身都是殺意,但是卻沒有殺人。明明九爪鉤上沾了人血,確實是輕輕的沾了一點沒有傷及性命。明明是往常最愛喝的薄荷茶,現在卻棄之如泥沙……
現在這個真的還是他的徒弟,不是被什麼人給替換了嗎?
如此這般,難道是他這徒弟突然在外面心有所屬了?而且還是求之不得的那種?
二月紅心中想著,突然腦補出來一齣陳皮跪在雨幕裡,伸手大力向前夠著卻觸碰不到前邊一位嬌媚姑娘衣角,還滿身怨氣哭天搶地的場景,不由得被自己的想象嚇了一跳。
“師傅在想什麼?”
陳皮感覺到來自自家師傅的有些冒昧的眼神,眉心皺出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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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了諸位,這一週出發時間突然提前,只能擠出來這麼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