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怎麼還不起來?雖然他很喜歡這個地方的環境,但也不至於睡這麼長時間吧?”
五一勞動節正是天氣溼潤,萬物生長但又不過度茂盛的季節。像是叢林一類的地方這個季節溫暖溼潤,毒蟲蛇蟻什麼的很多,所以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季節的叢林就是個禁區,但對於小張們來說可就不是這樣了。
作為行走的驅蟲器們,張家的一眾小張果斷決定在這個季節帶著他們家白哥出來在熱帶叢林裡面野炊。別說什麼毒蟲毒蛇,就是那成精千年的蜘蛛精過來都得繞著他們走。
他們的行程是第一天傍晚抵達,吃過飯後在帳篷裡面睡一天,第二天則開始進行戶外活動。但現在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八九點,帳篷裡的秋月白卻仍然沒有從帳篷裡出來。
“我去。”
張起靈深深的看了帳篷一眼,恍惚間似乎看見了那帳篷中有一條青綠色的蛇尾一閃而過。他眼底眸光微微一動,攔住了想要進帳篷裡叫人的張文痴自己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就立即拉上了帳篷的門簾,將外面人的視線隔絕了個徹底。
帳篷的遮光效果很好,即便是在白天裡面也仍舊保持著一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張起靈下意識去拉帳篷頂的燈,手一摸,卻正好搭在了一條冰冷的蛇尾上。
那時尾似乎是被他過高的體溫燙了一下,立馬縮了回去,重新消失在黑暗中。
白哥……
張起靈沉下眸光,放棄了自己要去拉燈的動作,慢慢解下自己腰間的黑金古刀扔在了角落裡,自己則緩緩盤膝坐在了帳篷正中間。
1分鐘,3分鐘,5分鐘……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張起靈仍然一動不動的端坐在原地,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和他共處一室的那個卻已經待不住了,黑暗中如同兩枚琉璃般的豎瞳緩緩睜開。
“嘶……”
毒舌吐信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張起靈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縮了一下。他能感覺到一條冰冷的蛇尾,就這麼毫無預兆的,纏在了自己腳踝上。
“白哥,該起床了,不變回去嗎?”
他的聲音依舊沉靜如水,任由那條蛇尾在自己身上循著體溫緩緩攀爬,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如同小時候那般鑽進了他的衣服裡,貼著腰身滑動。
“嘶……”
黑暗中的那人不為所動,仍然只是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吐信聲。張起靈輕輕嘆了口氣,突然握住那條不老實的蛇尾用力一拉。
“嘶!”
大青蛇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整個身子突然就從黑暗中被徹底拉到了張起靈懷裡,原本只是虛虛的纏在張起靈身上的蛇尾瞬間收緊,力道大的像是要將他絞殺。
“乖。”
張起靈的呼吸被蛇尾的纏繞弄得一停,他艱難的吸了口氣,空著的那隻手緩緩撫上面前青色的蛇頭,安撫的撫摸著後頸處的鱗片。
這是白哥用來擼貓貓的手法,就是不知道這個方法對於白哥這條蛇來說管不管用……
可白哥這回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嚴重了?之前都是隻有下半身變成蛇,這一回竟然直接一整個人都變成大青蛇了。
張起靈正想著,他手上的大青蛇被他摸的舒服了,慢慢的鬆開了纏繞他的力度,尾巴的長度漸漸縮短,像是一圈藤蔓一樣將他一個人從下往上慢慢的纏了起來。
“嘶——”
大青蛇用蛇頭蹭了蹭張起靈的臉頰。這個長得很奇怪的東西體溫很高,而且身上還散發著一種讓他很舒服的氣息,而且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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