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
張海淵的眉頭越擰越緊,像是在回憶那些讓他頭痛不己的畫面。慢慢的,隨著他的意識沉入潮水一般的記憶裡,一些細碎的畫面開始在他眼前不斷閃爍。
一張雙人床,藏在陰暗的房間裡。
齊衡,反常的揹著他逃跑。
一個被死死綁縛住的青年,面容看不清,他後來又出現在了山崖上,眼睜睜望著自己離開……
“呃……”
張海淵的頭疼的像是被撕裂開了一樣,他悶哼一聲,痛苦的捂住了腦袋。旁邊的張文痴早有準備,立馬就將半支鎮定劑推進了他的身體裡。
“想不起來就先別想了,反正往後還有的是時間。”
張文痴一邊輕聲安慰著,一邊根據張海淵的狀況調整著鎮定劑的劑量,很快,張海淵的情況就逐漸平穩了下去,他深吸了兩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不記得了。”
“很重要,但是……”
說起那些東西,張海淵的呼吸就再次急促起來,張文痴趕緊一管子鎮定劑打到底,讓他先不要再想了。
“看來之前頭上摔的那一下確實是對你的一些記憶產生了影響,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以先適應適應,找找到底除了離開的那一段,以前還有哪些記憶缺失了。”
張文痴說完就收起了筆,腦子裡還一邊回想著張海淵聽出來的“ba……”,思考著那究竟代表著些什麼重要內容。
“有沒有種可能,這個ba其實是沒有說完,真正他想說的是爸爸?(bai)”
張海曦又蹦了出來,幾枚算命的銅錢在他背在身後的手中一閃而過。他這話一齣口,整個屋子的小張瞬間全都沉默了,齊刷刷轉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張海淵。
“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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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與空間交錯,歲月與年華共流。
簡單來說,就是時間跳到塔木託那片森林裡秋月白剛剛暈過去的時間了。
陳皮幾乎是在那條蛇向著秋月白撲過去的時候就己經發現了不對勁,可等他抬手去阻擋,就己經來不及了,那雞冠蛇己經一口咬在了青年手上。
張起靈手上一動利落的把蛇頭擰了下來,陳皮更是沒有一點猶豫的首接扶住人就切開傷口吸毒血,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會不會同樣中毒。
沒有用,那處傷口似乎根本就不像是中毒了,一點發黑變色的痕跡都沒有。可他懷裡抱著的人的的確確是暈了過去,而且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緩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文痴拎著手中的醫療包就衝了過來,手忙腳亂的翻出血清來打了一針,他同樣檢查了那個傷口,也同樣品出了些不對勁的意味來。
先不說以白哥的身體狀況,這種程度的蛇毒不大可能讓他首接昏過去才對。就算是真的中毒了,又為什麼會一丁點中毒的痕跡都沒有?
除非,這根本就不是蛇毒,而是用蛇毒來打的其他幌子!
果然前方樹林裡傳出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抱著臘腸狗的青年緩步從他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意,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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