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動了動脖子,秋月白努力維持著臉上平和微笑的神情對西王母點了點頭,身體不著痕跡的向後靠在了神龕上,視線正巧迎上正平靜向他走來的另一道身影。
張起靈身上的那件兜帽衫也被扒了下去,換成了一件黑色繁複的古樸勁裝,銀色的銀鏈狀腰封掛在腰間,硬生生逼出了他身上幾分銳氣。
正感慨著自家小官就是好看,就發現這位神侍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就立即偏開視線,耳尖尖的輪廓悄悄紅了一點點。
不是自己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秋月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金紋的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繁瑣的飾品扣在身上的每一處節點上,脖頸,胸膛,肩膀,腰腹,蛇尾……
就連尾巴尖尖上都扣著一枚金色的小環,其上綴著的金色鈴鐺隨著他晃動尾巴尖尖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細微響聲。
可能……是有那麼一點點像倒賣飾品的吧?
沒關係,小官現在失憶了,他可以去欣賞橘子皮。
視線轉向一邊,橘子皮正好也換完衣服出來,這個當初在河邊泥潭裡打滾的小孩現在打扮起來,竟然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就是他衣領上那些漂亮的衣襟己經被他自己扯開了一大塊,正極其難受的扭著脖子,一副馬上就要和這件衣服拼命的架勢。
【苟子,橘子皮的接受程度應該比較高吧?他總不會覺得我是賣飾品的了吧?】
【其實主子啊,我覺得……他們可能是覺得你太好看了,所以臉紅……(小小聲)】
【開什麼玩笑?!怎麼會有人覺得一條蛇好看?!】
正專注的和那難受的衣領腰封做著最後鬥爭的陳皮突然發現眼前一道青綠色,帶著金色流光的光影一閃而過。
下意識一把抓住狠狠攥在手裡,似乎把那東西嚇了一跳,在他手裡小幅度的瑟縮了一下,帶來生硬的一硌。
眯起眼睛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正是一節滑溜溜的尾巴尖尖,而擱著他的正是上面扣著的飾品金環。
秋月白抽了抽尾巴,發現沒抽回來不說,對方還握得更緊了。結果等他放鬆下來,這橘子皮又突然把他的尾巴一扔,和那冰涼的鱗片會燙手一樣。
秋月白:“……?”
這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那麼奇怪?難道是自己身上的飾品真太多了?
他正想的出神,陳皮己經不知何時走到他身旁雙膝跪下,恭恭敬敬的低著頭,不發一言也不抬頭去看他。
作為一個身上帶罪的奴僕,陳皮的服飾比小官的還要更加簡潔些,不用說金的裝飾了,就連顆銀雲扣都沒有見到,脖頸間空空落落的。
“橘子皮?”
“在!”
聽見喊聲,陳皮才猛地回過神來,好不容易讓自己忘掉剛才那驚鴻一瞥。再次抬起頭來正對上青年那雙金色的眼睛,一瞬間又再次失了神。
脖頸間傳來一陣涼意,陳皮抬手去摸了摸,發現那竟然是一鏈金飾,祥雲的造型古樸高貴,正是面前神明原本應該壓在衣領下的那一個。
這麼貴重的東西給自己……?
“好了起來吧,這樣看著果然好看多了。”
秋月白滿意的拍了拍手,剋制著自己的嘴角,努力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而不是姨母笑。而這一絲讓陳皮再次心神一晃的微笑,卻在首起身子看見西王母的一剎那消失殆盡。
”!神娛臺祭上子戲,來下垂子簾把您為我,了間時到,神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