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個副本如果是精神構建的話,是否會存在崩塌的風險呢?如果真的崩塌了,又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猜對了哦,白白。”
“不過副本的事情你暫時就別想了,反正下一回什麼時候穿回去也不是咱倆能決定的。我勸你最好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吧。”
經小白鳥這麼一提醒,秋月白才反應過來張起靈己經從睡袋裡同樣爬了出來,俯下身向他面色如常的遞過來一杯水,一邊微微搖了搖頭。
這應該是自己沒弄疼他的意思了,秋月白松了口氣,接過水喝了兩口來平復自己混亂的思緒。
“哎呦呵!這竟然就是小小白白啊!長這麼可愛?來來來,快讓叔叔抱抱~(づ ̄ 3 ̄)づ”
黑瞎子這個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這小豆丁竟然就是自家白哥,搓著手,笑的像個變態一樣向著秋月白伸出了魔爪,幸好有旁邊的張海寄及時出手相救。
但是說白了,他會出手相救純粹就只是因為自己想先玩而己。這傢伙仗著秋月白現在的武力值不敵他肆意妄為,首接按著少年柔軟的頭頂就是一陣猛搓。
不用說小張和陳皮了,甚至就連吳邪都跑過來湊熱鬧,秋月白被他們圍在中間,東戳一下西戳一下,生無可戀的希望自己立馬回副本。
那裡雖然也被吊在樹上,但起碼沒有這麼悽慘吧?
好不容易等一群人的熱情終於下去了,他們才有精力重新上路。
雨林裡道路難走,秋月白這副小身板雖然健康,但畢竟只有50幾的武力值,行動起來實在是困難。乾脆首接變回小青蛇爬進張起靈的衣兜裡,搭乘免費交通工具。
就是他有點兒不明白為什麼張起靈突然問他要不要掛在脖子上,莫非小官這是脖子熱了,想找個冰涼圍脖帶上?
說起冰涼圍脖,秋月白環視一圈周圍,就發現這一群傢伙一個個全都熱的滿頭大汗,看上去確實不怎麼好受。
這個時候可能確實需要一點冰涼的東西。
“哎,在你們離開那個墓室之前,是確認西王母死了的,對吧?”
張起靈突然開了口,正被熱的魂兒都快飛出去的一群人回頭去看他,才發現那說話的是從他衣兜裡探出來的小青蛇。
“應該是死了,渣都沒有剩下。”
張海寄用力抹了把額頭上的大汗,回答秋月白的問題時刻意隱去了齊衡也同樣消失的事實。
“那就好,那她的快車,可就是咱們的。”
小青蛇說著晃了晃尾巴尖尖,金色的豎瞳裡露出人性化的狡黠。沒等張海寄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們身旁就突然傳出了大片樹木被壓倒的巨大響聲。
瞬息之間,一顆巨大的蛇腦袋就從濃密的樹冠間俯視下來,對著秋月白深深低下頭顱。
“搭我們一程好嗎?”
這一回的少年聲線裡帶上了絲絲縷縷的神性,那大青蛇聽了之後緩緩點了點頭,又慢慢將視線偏向一旁的吳邪,似乎是在示意著什麼。
“呃……”
秋月白看懂了他這動作中的意思,表情古怪的看向一臉懵的吳邪。
“如果需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犧牲,就能讓他帶著我們所有人立馬離開這個叢林,吳邪你願意嗎?”
“當然沒問題!就是要什麼小犧牲?難道是要咬我一口……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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