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那些秋月白欺負小孩以一敵10,將剛才那個扛著他的教官驚的下巴落在地上,以及最後成功為自己爭取到了接下來一個月頓頓有雞腿的伙食的過程就不再過多贅述了。
只用了2分鐘的時間,秋月白就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自己的最後一個對手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防止這小孩掙扎。
他剛才在欺負人的時候也仔細看了,這些小孩身上都帶著傷,卻都是些皮肉傷,真正傷筋動骨的並沒有多少,就算是有,也經過了妥善的醫療。
這一部分是張文痴管的,可以可以,也過關了。
其他幾個小張基本不管事,那麼他接下來要檢驗的也就是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人的成果。
張海城整治內部政治結構的成果。
“可以呀你小子!是我之前看輕你了,你這隻菜鳥還是挺有實力的,不過要是敢飄,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我的拳頭。”
教官一把走過來勾住他的脖子,勒的秋月白差點斷氣,看得出來是個雖然下手沒輕沒重,但確實爽朗的人。
以前的老張家可不會允許這樣性格的人存在,說明這人應該是個年齡不超百的。
挺有活力,挺好。???
“木山,快把人家放了吧,你那大力氣一會別給這小子人勒沒了。”
按照慣例,張家的春季大比需要所有長老全部到場。但這應該只是場小型切磋,所以秋月白只看到了幾位自己沒有見過的長老。
有神情古板的,有眉眼溫和的,還有笑起來陰惻惻像是要吃人的。
但無一例外,秋月白都沒有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對於這些孩子的惡意,這些人或許有著爭權奪勢的心思,卻還沒有到喪心病狂的程度。
這麼看來,小成子的考核也過關了啊。
那被稱為木山的教官一聽見有一位長老叫他,連忙稍稍收斂了自己放肆的姿態,鬆開秋月白的同時,在後面輕輕推了他一把讓他向長老道謝。
“多謝長老。”
秋月白明白了他讓自己在長老面前露面的好意,伸手撩起下衣襬就要當場單膝跪地意思意思,畢竟在他的記憶裡,對長老說話的時候必須要跪著說。
只是沒等他真正跪下去,身後那隻手又再次提溜住了他,強行令他首起了身子。
那邊那位長老原本還算溫和的神情也變了,盯著秋月白臉上那自然而然的神情看了幾秒,隨即緩慢開口問向一旁的執事。
“這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七長老,是南部檔案館,由張海寄長老管理的。”
秋月白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周圍幾位長老和執事臉色變了又變,然後最後由那位七長老向著對他說話的那位執事使了個眼色,對方就離開了。
等執事離開之後,七長老再次看向秋月白,語氣甚至比剛才還要更加和緩了幾分,只是那話語中濃濃的都是試探。
“孩子,你們平常的伙食,吃的如何?”
秋月白被他這突如其來沒頭沒尾的一句關懷問的莫名其妙,只當是長老關心孩子,也就照著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