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個時候秋月白才發覺自己身體的不對勁,明明他走的時候還只是點輕微鞭傷,這個時候卻是渾身纏滿繃帶的躺在床上,痠軟無力到一動都不想動。
張海俠聽見床上人喊他,毫不遲疑的一把擰熄了火撲了上來,手忙腳亂的就給秋月白倒上一杯溫水,甚至還貼心的插了吸管遞到他嘴邊。
在秋月白喝的時候,他也不忘給對方說明現在的情況。
“白哥,我們是在……亂葬崗發現你的,你身上傷的太嚴重了,所以我就讓解當家把你帶了回來。”
“現在的解家很安全,有我們兩個護著你,小當家也會給你準備最好的醫療資源。你就安心養傷。”
“咳咳咳,我沒事,倒是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秋月白虛弱的吸溜了兩口水,感覺自己那嗓子稍微好了點。他又看向一旁同樣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張海樓,目光有些擔憂。
他這隻小張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那副憔悴不堪的樣子幾乎要讓秋月白認不出他來。自己上一次見到他這副樣子,好像還是在南安號上……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有著悲傷絕望的前調,又混合著自責與自嘲的苦澀。
“白哥……”
這一回出聲解釋的變成了張海樓,那麼高的一個人彎腰跪在了床邊,讓自己的視線能夠與秋月白平視,眼底的愧疚再也壓抑不住。
或許他己經很努力的在壓抑了,只是洪水決堤,又哪裡是張海樓那點微薄的心力能擋得住的?
“對不起,我之前沒把你認出來……如果我認出來你的話,或許你就不會……”
“這又不是你的問題。”
沒等他說完,秋月白就己經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同時伸手在那隻高度剛剛好的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
“我現在這具身體……有點兒奇特,總之就是,呃,有的時候是我,有的時候又完完全全的是另外一個人。”
“你看見我的時候或許正是那個時候,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又怎麼能要求你透過他看見我的影子?”
床上的青年笑的眉眼彎彎,就好像先前那渾身上下被鞭子抽的沒有一塊好肉,甚至被當做死人扔去亂葬崗的不是他一樣。
【事實上也確實不是他】
“什麼?不是你?有東西霸佔了你的身體?怎麼把他攆出去?!”
張海樓一聽這話就急了,向來不著調的人這個時候也急躁的想去抓自己頭髮。也絲毫不懷疑秋月白是不是身體的原主人,就要把那個路仁義給攆出去。
他這一說秋月白反倒還心虛起來了,畢竟嚴格來說,是自己的靈魂霸佔了人家原主的身體,而且還連吃帶拿的想把人家原主擠了……
“我的事情可以先稍後再說,先說說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個時期跑到解家來?南洋檔案館那邊的事情己經徹底處理完了嗎?”
“我們兩個啊……”
張海俠和張海樓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給出了那個答案。
“我們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