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接過那隻鮮紅的玫瑰花別在自己襯衫衣領上,小解雨臣徹底放鬆姿態的靠在了石桌之上,眼中笑意盈盈。
於是秋月白也上了頭,抬手抓起自己小腹上趴著的小白鴿,當著小解雨臣的面把他用自己的手掌倒扣在石桌子之上。
“先生這是要問我他是活的還是死的嗎?這麼近的距離,要把它變沒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回答他是死的。”
小少年挑了挑秀氣的眉毛,指尖輕輕戳了戳秋月白指尖縫隙裡露出的一小撮尾羽。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是嗎?那我現在就給你表演個大變活鳥。”
秋月白一看把小花兒給哄高興了,幾乎都有點兒到了得意忘形輕飄飄的程度。他就那麼當著小花兒的面,把小白鴿給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被迫當道具的狗子:“……???? ????? )”
親眼看了場魔法的小解雨臣:“……⊙?⊙”
“噹噹噹!消失啦!”
秋月白一攤手,將自己空空的掌心展示給小花兒看。逗小孩玩的開心,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站在屋簷下己經不知看了多久的張海樓。
只是此時氣氛正好的時候,他卻忽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疲憊湧了上來,讓他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先生累了嗎?那不如先休息……先生!”
小花兒看他打哈欠,下意識的就開口關心了一句。然而下一瞬就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從自己的石凳上猛地站起來,去扶倒向石桌的青年。
張海樓也在看到青年身形搖晃的一瞬間衝了過來,披風都顧不上拿,就趕緊攙住他向下倒的身體扶進自己懷裡。
“白哥!你感覺怎麼樣?喘不上來氣嗎?還是有哪裡疼的?!”
張海樓的聲音在秋月白耳邊忽遠忽近的響,這讓他有了種回到之前那個死活不讓他睡的盤花海礁案的感覺。只可惜這次和上回不同,這一回睡或者不睡可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沒事……只是,只是困了……”
懷中人低不可聞的嘟囔了一聲,聲音聽上去一切正常,可哪裡有人會只是因為瞌睡就跟昏迷了一樣突然倒下去的?
“對了!”
沒等張海樓再開口,秋月白就突然抬起了頭,努力睜開眼睛看向小解雨臣,聲音緩慢而堅定的說出了那幾個字。
“陸仁義,不可信!”
說完他首接就眼睛一閉昏睡過去,把兩個人臉色嚇得都白了一個度。
“我馬上去找醫生來!”
小解雨臣當機立斷將青年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張海樓身上,自己放下西裝外套,就要快速向著小院之外跑過去。
“不……小花兒,稍等一下……”
就在小解雨臣即將走出院子的一剎那,在他身後張海樓乾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急切和茫然。
他立即回頭,就看到了讓他瞳孔都微微睜大的一幕。
原本覆蓋在青年左半邊臉頰的金屬面具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迅速裂開,然後就當著他們的面移到了右半張臉上,遮住了那原本屬於白哥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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