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難逢的機會!
再也沒有猶豫,神魂所有的精神力陡然全部凝在天元珠上,心神驟收!天元珠如疾射皮球,瞬息飛逝到他小腹,在他體內消散不見。
天元珠一入身體,體內被力量充盈的感覺馬上蔓延全身,對所有人神瑰有所影響的那一股力量,隨著天元珠的消失,立即蕩然無存。
深深吸了一口氣,姬長空驟然倒退數步,一道道暗青色劍雨,在他鼻前轟然落下,在死水牢掀起滔天巨浪。
好險!
舉目四望,一眼看到抬手施展劍訣的慕容拓,一擊不成,慕容拓滿臉遺憾,卻沒有繼續出手,果斷地抽身離開。
皇甫月拽著張月琴,朝著屠八指低喝一聲“走”,狠狠地瞪了姬長空一眼,一飛沖天。
一根冰凌虛空成形,冰凌晶瑩剔透,流光熠熠,拖拽著炫目細長的尾光,無聲無息刺向屠八指。
噗嗤!
冰凌從屠八指背脊沒入的那一刻,才傳出聲音,屠八指撤退的身影驟然一帶,手腳迅速結霜。霜凍在一息間蔓延全身,只是一霎,屠八指已成了冰雕。
元力凍結,他再也無力維持身體的凌空,直直朝著下面的死水牢落去。
皇甫月回頭望了一眼,微不可見的輕輕搖了搖頭,旋即全力飛走。
喝!
空氣中傳出一聲清音,聲音不高,卻猶如利箭錐心,狠狠地刺在皇甫月胸口。
逃離的身影陡然一顫,皇甫月鳳目驟然爆出不甘的仇恨厲光,隨手將張月琴身體丟擲,吐出一口殷紅鮮血,臉色稍稍紅潤一下,便又再次飛天而起。
龍耀長刀虛空如電,從下至上,將張月琴身體貫穿,刀柄連著背脊,將張月琴狠狠地釘在即將崩塌的石牆上。
同一時刻,一直被本源之毒給束縛囚住的鬼魔王,急劇扭曲了一會兒,霍然破開一個針孔大小隻的隙縫,就這麼一個針孔大小的隙縫,對鬼魔王來說也已足夠了,縷縷黑煙一閃而逝,硬是從那針孔大小的縫隙中飛了出來。
“你,你是什麼東西?”脫困而出的鬼魔王,見風則長,一息間恢復人形,極度冰寒的眼眸中,閃現過一絲驚慌失措。
本源之毒扭曲變幻,漸漸化為一個巴掌大小面容模糊的小人,小人正對著鬼魔王,氣急敗壞道:“抓住他!別讓他逃了!這東西太厲害了,連我都弄不死他!”
正準備將皇甫月、慕容拓等逃離者殺死的古澹,還有姬長空,一聽到本源之毒的吆喝,沒有任何猶豫,全力璋手,矛頭掉轉向鬼魔王。
“你們逃不掉的!早晚有一日,我要將你們三個的魂魄吞食!”鬼魔王幽冷的聲音漸漸飄忽,在三人的注視下,鬼魔王化為一縷縷肉眼難見的輕煙,迅捷地消失。
他身影一散,所有充斥在死水牢的邪惡、暴虐氣息,也都隨之蕩然無存。
一刻的停歇,皇甫月、慕容拓等人,也趁機從死水牢逃離出去,方影無蹤。
古澹神色淡然,輕輕皺了皺眉頭,雙眸中突然映照出道道身影,慕容拓、皇甫月等等逃離者的身影,在他眼瞳內一個,接著一個閃現出來。
“他們走不掉的。”古澹深深望了姬長空一眼,眼中滿是欣慰,“你,你竟然已經有了這麼高深的實力……”
看著容貌枯槁,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姬長空只覺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想說些什麼,又覺得無從開口,囁嚅了一會兒,才幹巴巴地吐出兩個字來。
“外公。”
“好!好孩子!好孩子!”古澹不疊點頭,眼中洋溢著萬般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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