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面具人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陰狠瞬間被驚駭取代。
他也是頂尖高手,可張純陽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認知,連對方的動作軌跡都捕捉不到,只能下意識地將肩上的魏霜然放在一旁,同時雙手握緊匕首,周身泛起濃郁的內力,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禦屏障。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在林間炸開,像是兩尊山嶽碰撞在一起。
張純陽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面具人身前不足三尺處,右手成掌,帶著雄渾無匹的勁氣,直直拍向面具人的胸口。
掌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腐葉與塵土,形成一道小小的旋風,連周圍的樹幹都微微震顫起來。
面具人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抬手格擋。
兩掌相撞的瞬間,他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像是奔騰的江河,瞬間沖垮了他的內力防禦。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面具後噴出,濺落在身前的腐葉上,形成一片暗紅。
面具人渾身一震,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一棵粗壯的古樹上,“咔嚓” 一聲,樹幹竟被撞得裂開一道細紋。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腥甜翻湧,忍不住又咳出一口鮮血。
先前李俊儒那一掌本就讓他受了內傷,此刻再受張純陽這全力一擊,傷勢瞬間加重,氣息都變得紊亂起來。
“武聖…… 果然名不虛傳……” 面具人低聲呢喃,眼神里滿是忌憚,卻依舊沒有退縮。
他握緊手中的兩柄匕首,腳尖在地上猛地一點,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朝著張純陽殺去。
“武聖而已,我也不是沒殺過!”
他的匕首舞動得如同兩道旋風,招招直指張純陽的要害。
張純陽神色平靜,面對這般兇狠的攻勢,依舊不慌不忙。
他腳步輕盈地在林間穿梭,閒庭信步,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側身,都恰好避開面具人的攻擊,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滯澀。
偶爾抬手反擊,掌風雖不凌厲,卻帶著一股剛柔並濟的勁道,總能精準地逼退面具人,讓他的攻勢屢屢落空。
面具人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急躁。
他的匕首招式狠辣刁鑽,配合著高明的輕功,在江湖上鮮有對手,可在張純陽面前,卻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巧妙化解,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更讓他憋屈的是,張純陽的掌法看似緩慢,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招式也漸漸變形。
他體內的傷勢越來越重,氣血翻湧,每一次發力,胸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速度和力量都在快速衰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