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看向許詩詩道:“許姑娘,煩請替我向慧心師太轉達謝意,兩日之後我會前往峨眉拜訪她老人家。”
許詩詩微笑著說道:“儒帥放心,詩詩定當把話帶到。既然此間事了,那詩詩便先回山向家師覆命了,就此別過,儒帥珍重,二位閣主珍重。”
李俊儒三人拱手道:“諸位珍重。”
李俊儒又看向唐雲蹤道:“唐兄,這已是唐門第二次助我了。”
唐雲蹤爽朗一笑,重重地拍了拍李俊儒的肩膀道:“儒帥這是何話,家父有言,我唐門與春秋殿乃是朋友,儒帥與家父亦是好友,朋友有難,自當出手相助。”
李俊儒微笑道:“那我便不多言謝了,以免顯得生分,待我得閒之時,必攜兩三罈美酒,上唐門與諸位一醉方休。”
唐雲蹤點頭應道:“那我在唐門恭候諸位大駕。儒帥,後會有期,嚴閣主、蒲閣主,後會有期。”
李俊儒等人點頭道:“後會有期。”
隨後唐雲蹤便領著唐門眾人離去。
這時,王樺清忽然道:“這周宏川向來有君子之名,實則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臨死還故意給儒帥挖個大坑,當眾道出儒帥懷有御靈百載液之事,存心讓儒帥成為眾人爭搶的目標,實在是陰險至極,其心可誅啊。”
李俊儒淡然一笑,道:“無妨,真正的強者豈會覬覦御靈百載液,那些前來爭搶的不足為懼。”
王樺清看著李俊儒的雙眼道:“儒帥可知,我這一生此前從未有過朋友。”
李俊儒笑道:“江南刀王向來孤傲,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在下確實未曾聽聞刀王有友。”
王樺清忽然笑道:“但今日卻有了。”
李俊儒亦笑道:“既為朋友,春秋殿隨時歡迎刀王來訪。”
王樺清道:“那是自然,等我處理完兄弟的事情,必定前來與三位一聚。儒帥,我還有兄弟的後事要料理,就先告辭了。三位保重。”
李俊儒等人道:“王兄保重。”
李俊儒回到家時已近黃昏,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客廳裡。
此時,張藝雅正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小嘴微微嘟著,滿臉的不高興。
李俊儒見狀,走上前去,眼中帶著關切,輕聲問道:“怎麼愁眉苦臉的呀,發生什麼事啦?”
張藝雅抬頭,眼眶似乎還有些微紅,委屈地說道:“許姐雖然升職了,可她要被調到豫州分公司去了,擔任分公司總經理。
“那你怎麼不開心呢?這不好嗎。”李俊儒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張藝雅接著說:“我知道好呀,我也希望她能發展更好,可是……可是以後就很難再見到許姐了,在公司也沒人陪我吃飯,沒人陪我逛街了,我就少了一個特別好的朋友。”
李俊儒走過去,溫柔地抱了抱她,輕聲安慰道:“藝雅,你要想開一點呀,許姐雖然走了,但這對她的前途可是大好事呢。而且呀,就算許姐走了,你也會認識新的朋友呀,說不定新來的主管也會和你成為好朋友呢。”
聞言,張藝雅還是眉頭不展,有些擔憂地說道:“是呀,馬上又要來新主管了,也不知道他性格怎麼樣,會不會很兇。”
李俊儒笑著安撫道:“我們藝雅這麼漂亮,能力又那麼出眾,簡直是人見人愛,新來的主管想必怎麼樣也會好好照顧我們藝雅的。”
李俊儒想了想又說道,“要是在公司待得不舒服了,那大不了就辭職嘛。”
張藝雅聞言,心情頓時好了一些,然後輕輕靠在李俊儒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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