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慕寒點了點頭,繼而繼續說道:“前些日子,他醉酒後將這些事全盤托出,不但告知何松自己是王樺清的弟弟,還透露出自己手上持有哥哥的刀法秘笈。”
正說著,蒲紅羽突然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何松交給他母親的那本書。
李俊儒接過一看,赫然發現這本書正是王樺清的武功秘訣——霸刀刀法。
李俊儒沉吟片刻後說道:“想來之前何松一直未下手,是忌憚遭到王樺清的報復,且他一人恐怕也難以解決王妖清,故而找來面具人作為他的幫手,助他成為星耀堂的堂主。”
李俊儒緩緩站起身,繼續道:“而作為回報,他會將王樺清的刀法秘籍贈予面具人。然而,何松若要除掉王妖清,需滿足三個前提條件。”
嚴慕寒問道:“哪三個條件?”
“其一,無外患,即狂雷會已對星耀堂構不成威脅,如此即便沒有了王妖清,何松也能安穩地掌控蜀都地下勢力。”
“其二,無內憂,他需要在王妖清讓幫派眾人徹底信服前、眾人皆對王妖清欽佩有加、唯命是從、忠心耿耿之前下手,因這時候何松尚有一定話語權,僅在此之前登臺,他才不會遭遇過多阻力。”
“其三,除掉王妖清後,還能將嫌疑引至別處,必須找到能嫁禍之人來轉移,以免遭王樺清報復。唯有滿足這三個條件,何松才會對王妖清下手。這便是王妖清此時突然喪命的緣由。”
“然而如此一來,有個問題卻與我之前所想有些衝突了。那個人為什麼要王樺清的刀法呢?他的刀法與王樺清的刀法全然是兩種風格,王樺清的刀法於他毫無半點助益。”
李俊儒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而在蒲紅羽離開何松那邊後,何松又迎來一群不速之客。
蒲紅羽離開何松那邊後不久,何松正躺在床上,沉浸於自己日後稱霸江湖的幻想中。
突然,“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踹開,一群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偉岸,一襲黑色勁裝勾勒出他緊實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力量感。他面龐猶如雕刻般稜角分明,濃眉如劍,眼神犀利如電,僅是對視一眼,便讓人不寒而慄。他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增添了幾分狂野不羈。整個人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何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差點從床上滾落,他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本堂主的房間!”
那男子聲如洪鐘,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王樺清。”
何松一聽,臉上瞬間露出驚愕與恐懼交織的神情,緊接著便涕淚橫流地哭喊起來:“王大哥,王大哥啊!您可算來了,您一定要為我們堂主報仇啊!”
王樺清面沉似水,冷冷地說:“我弟弟的仇,我自會報。我且問你,我給我弟弟的那本刀法秘籍如今在何處?”
何松眼珠快速轉動,忙說道:“王大哥,那本刀法秘籍我只是聽堂主提起過,但真的沒見過啊,我也不知道它在哪裡。”
王樺清聲音低沉地說:“他的住處我已找過,並沒有發現秘籍。”
何松趕忙說:“那一定是蒲紅羽拿走了,現在肯定在春秋殿。”
王樺清搖了搖頭,說:“他們不用刀,也不需要我的刀法,而且我的刀法他們也練不了。”
何松又道:“但他們可以拿去賣錢呀。”
王樺清冷笑一聲:“春秋殿會缺那點錢?”
何松一時語塞,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
王樺清緊緊地盯著他,再次問道:“秘籍真的不在你這裡?”
何松立即哭訴道:“王大哥,我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私吞秘籍呀,真的不在我這,您可以隨便搜我所有的東西,搜到了我甘願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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