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胸口的傷處,朗聲道,“這點小傷早就好了,不礙事的!”
李俊儒卻堅持道:“江湖路遠,俠義難得。徐少俠以後便是春秋殿的摯友。日後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徐少俠有需,春秋殿定當馳援!”
話音剛落,吳大多、蒲紅羽等人也紛紛附和,廳內響起一片真誠的應和聲,讓徐志豪的眼眶瞬間熱了起來。
熱鬧間,李俊儒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吳大多:“對了,師姐呢?”
吳大多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苦笑道:“尊者在那日擊退血玫瑰後就又離開了,只讓我轉告您 ——不要想她,若到了需要她的時候,她自會出現。”
李俊儒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失聲笑道:“罷了,那就隨她去吧。”
郭君銥總是這樣,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這時,唐鳴聲帶著唐甜兒與林若仙走了進來。
老人剛站穩便對著李俊儒深深鞠躬:“儒帥,大恩不言謝!若不是您和春秋殿的諸位,我這條老命早就交代在歐洲了,甜兒也……”
說到這裡,他哽咽著說不下去,渾濁的眼睛裡滾下淚珠。
唐甜兒連忙扶住父親,自己也紅了眼眶,對著眾人盈盈一拜:“多謝儒帥,多謝各位英雄!在巴黎的日子,若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若仙也跟著深深鞠躬,聲音細若蚊蠅卻無比真誠:“謝謝你們救了唐伯父和甜兒,這份恩情,我們永世不忘。”
秦傑在一旁用力點頭:“殿主,這些日子也正是各位的精心照顧,我師父的傷勢才能好這麼快。”
李俊儒連忙上前扶起唐鳴聲,溫聲道:“唐前輩快別這樣,江湖人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再說秦兄是春秋殿的弟兄,他的師父便是我們的長輩,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吳大多也跟著笑道:“是啊,前輩太客氣了,安心養傷才是要緊事。”
唐鳴聲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道:“不瞞各位,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本想今日就告辭,不打擾春秋殿的清淨……”
“前輩這話說的哪裡話!” 李俊儒立刻打斷他,眼中閃著笑意,“今日大家都在,正好熱鬧熱鬧。一來慶祝前輩父女平安歸來,二來慶祝我們擊退血玫瑰,三來…… 也算是我給大家賠個罪,這些日子讓你們擔心了。”
吳大多會心一笑:“殿主放心,早就準備好了!知道您今日回來定會慶祝,我一早就讓膳房備了好酒好菜,連庫房裡存了幾十年的好酒都搬出來了!”
李俊儒朗聲笑道:“好!那今夜我們就不醉不歸!”
唐鳴聲被這熱情感染,終究笑著點了點頭:“好!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俊儒又轉向徐志豪,拱手道:“徐少俠,今夜務必留下,讓我們好好敬你幾杯。”
徐志豪眼睛一亮,爽快地答應:“固所願也,不敢請耳!早就想嚐嚐春秋殿的好酒,聽聽諸位的江湖故事了!”
夜幕漸漸降臨,白玉廣場上亮了起來,數不清的酒桌依次排開,燭火與星光交相輝映,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著紅光。
春秋殿的弟子們端著酒碗穿梭其間,笑聲、划拳聲、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
李俊儒端著酒杯站在高臺上,望著眼前這燈火長明的景象,望著一張張洋溢著笑意的臉龐,心中一片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