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忙圍了上去,傳閱著那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潦草,內容果然如那漢子所說,寥寥數語,大意是青禾派實力微薄,不敢與春秋殿為敵,今日之事已了,先行告辭,望各位江湖同道見諒。
蒲紅羽一看,勃然大怒:“什麼狗屁青禾派!我們根本就沒聽過這個門派,更不認識什麼吳山!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編造謊言,挑撥離間!”
“哼,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周黑熊顯然不買賬,語氣強硬,“就算沒有吳山,還有柳伯齡!柳伯齡也說了,是你們殺了血玫瑰的人,打傷了他,然後奪走了摘星換月秘籍!人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你是說柳伯齡說是我們拿走了摘星換月?” 李俊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語氣沉了下去。
柳伯齡明明是被周尋當作擋箭牌推過來,才被他誤傷,怎麼會反過來汙衊他們奪走了秘籍?
周黑熊冷哼一聲:“難道不是嗎?柳伯齡現在就在外面,身受重傷,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們若是沒做虧心事,為何不敢與他當面對峙?”
“我們根本就沒見過什麼摘星換月秘籍!”
嚴慕寒上前一步,忍著後背傷口的疼痛,低聲說道,“我們追蹤血玫瑰的人至此,殺了血玫瑰的人後才進來的,這木盒是從石室內找到的,開啟後便是空的。柳伯齡是被周尋當作人質推過來,才被殿主誤傷,絕非我們有意傷他,更沒有搶奪什麼秘籍!”
可眾人依舊不信,紛紛搖頭。
“嚴閣主,話是你說的,我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
“空口無憑,不如我們一起出去,找到柳伯齡,當面問個清楚!”
“對!當面對峙!”
“若是柳伯齡真的這麼說,儒帥就必須把秘籍交出來!”
李俊儒見狀,知道今日之事若不與柳伯齡當面說清楚,恐怕難以善了。
他點了點頭:“好!我們就去與柳伯齡對峙,看看他到底為何要汙衊我們!”
說罷,他率先邁步,朝著石室門外走去。
蒲紅羽、嚴慕寒、花見琉璃緊隨其後,眾人簇擁著他們,浩浩蕩蕩地朝著石門外走去。
剛走出石室,便看到柳伯齡正扶著巖壁,艱難地挪動著腳步。
他腹部的傷口雖然用布條包紮著,卻依舊有鮮血滲出,染紅了布條,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顯然是想趁著混亂偷偷溜走。
“柳伯齡!你給我站住!” 蒲紅羽厲聲喝道,身形一閃,瞬間便衝到了柳伯齡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柳伯齡看到突然出現的眾人,尤其是看到蒲紅羽那冰冷的眼神,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恐,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連連後退。
“你…… 你們想幹什麼?”
柳伯齡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哀求:“血玫瑰的人已經被你們殺了,摘星換月秘籍也已經給你們了,我…… 我只是被迫跟血玫瑰的人交易啊!他們用我的性命威脅我,我若是不答應,他們就會殺了我!我真的不是血玫瑰的人,不要殺我啊!”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作揖,身體抖得如同篩糠,臉上滿是惶恐與無助。
“你胡說!” 蒲紅羽怒喝一聲,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我們根本就沒有從你手中拿到什麼摘星換月,你為何要汙衊我們?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挑撥我們與各門派的關係?”
柳伯齡被蒲紅羽的氣勢嚇得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哽咽著說道:“我…… 我沒有汙衊你們!秘籍真的給你們了!就在石室內,被你們拿走了!我…… 我只是個無辜的人,你們春秋殿素來仁義,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條老命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參與這些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