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嗔緩緩開口:“諸位施主,貧僧此次前來,只為誅殺血玫瑰餘孽,為江湖除惡,並無意參與秘籍的爭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如今血玫瑰的人已死,《摘星換月》秘籍歸屬,與少林無關,貧僧也不願參與這些江湖紛爭,更不想妄造殺孽。”
“今日之事,貧僧不再參與,這便帶著少林弟子返回山門。”
說罷,無嗔帶著少林弟子走了。
張純陽見狀,也緩緩開口:“武當與少林心意相同,此次前來只為誅殺血玫瑰,無意爭奪秘籍。既然血玫瑰已除,武當也該回去了。”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對著身後的武當弟子揮了揮手,“走吧。”
武當弟子們應聲而動,跟在張純陽身後,朝著通道外走去。
“崑崙派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誅殺血玫瑰,既然任務完成,我們也先行告辭了!”
“崆峒派無意參與秘籍爭奪,就此離去!”
“峨眉派素來不參與江湖紛爭,今日之事,我們不再插手!”
一些大門派的人紛紛轉身離去。
看著一個個大門派離去,剩下的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沒了武聖境高手坐鎮,他們的底氣瞬間消失殆盡。
之前的蠢蠢欲動,此刻也變成了深深的無力與不甘。
他們看著李俊儒手中的木盒,眼神里滿是貪婪與不捨,卻再也不敢輕易叫囂。
李俊儒冷笑一聲,不再理會這些人,帶著蒲紅羽三人朝著通道外走去。
其餘門派的人見狀,下意識地圍了上來,形成一道人牆,擋住了通道。
可他們只是圍在周圍,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動手阻攔,甚至在李俊儒等人走近時,還下意識地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於是便出現了一幕極其滑稽的場景。
李俊儒四人在前,身後跟著一大群江湖人,他們緊緊簇擁著,卻不敢靠近,也不敢說話,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像極了一群護送貴賓的隨從。
通道內的空氣壓抑到了極點,只有眾人的腳步聲,以及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氣氛如同拉滿的弓弦,只要有一點火星,就能引爆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
可沒人願意當那個點燃火星的人,誰都不想第一個面對春秋殿的怒火。
當李俊儒四人路過柳伯齡身旁時,蒲紅羽突然停下了腳步。
柳伯齡正扶著巖壁,艱難地喘息著。
看到蒲紅羽突然停下,並且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他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你…… 你想幹什麼?”
蒲紅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們既然已經承認了《摘星換月》在我們手中,那就已經成為了你口中的惡人。那為什麼,我不把這個惡人當到底呢?”
柳伯齡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再也顧不上傷口的劇痛,猛地轉身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