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凱倫在 “霓虹巢穴” 酒吧見識到劉解語的驚人身手後,便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透過手下打探到劉解語的處境 —— 來米國投奔姑父姑母,卻在中餐館裡寄人籬下,受盡了委屈。
於是,凱倫主動找到了劉解語,丟擲了橄欖枝,承諾給予高薪待遇,讓他跟著自己幹,無需再看他人臉色。
劉解語假意猶豫了一番,最終 “半推半就” 地答應了凱倫的邀請。
此後,他便代表凱倫參加地下拳賽,憑藉著出神入化的身手,一路過關斬將,連戰連勝,不僅為凱倫贏得了鉅額賭金,更讓凱倫在地下拳場的圈子裡賺足了面子,也讓凱倫對他愈發喜歡和器重,幾乎將他視為心腹。
劉解語拍了拍凱倫的肩膀,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少爺,怎麼樣?我都說了,除非你想讓我打假賽,不然一場都輸不了的。你啊,就安心躺著看戲賺錢就行了!”
“哈哈哈!說得好!” 凱倫哈哈大笑起來,心情愉悅到了極點,“你的實力我自然是絕對相信的!走,我們去喝兩杯,好好慶祝一下你的九連勝!”
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離開 VIP 區域時,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慌張與凝重,打斷了兩人的興致。
“少爺……” 手下走到凱倫面前,微微躬身,語氣遲疑地開口。
凱倫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眉頭微微一蹙,語氣帶著幾分不悅:“什麼事?沒看到我正準備慶祝嗎?”
手下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少爺,我們的產業又受到衝擊了,而且比前幾天還要嚴重。”
“您在皇后區的三家連鎖超市,今天一早被人惡意破壞了貨架,搶走了部分收銀款;布魯克林的那個倉庫,昨晚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裡面的部分貨物被燒燬,損失慘重。”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還有您投資的幾家餐廳和酒吧,最近也頻繁出現問題,要麼被舉報衛生不達標被停業整頓,要麼被人在門口鬧事,影響了正常營業。那些人前段時間還只敢偷偷搞些小破壞,現在越來越明目張膽,乾的事情也越來越過分了!”
凱倫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臉色瞬間陰沉下去,周身的氣壓驟降,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查到是什麼人乾的嗎?” 凱倫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
手下猶豫了一下,眼神閃爍地說道:“我們的人已經初步調查過了,搞破壞的應該就是最近突然冒出來的那家競爭公司派的人。我們還打聽到,那家公司的幕後老闆…… 好像是…… 伊桑?科爾!”
“伊桑?科爾?” 凱倫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竟然沒死?”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他已經下令讓手下將伊桑扔進東河餵魚,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家破人亡的喪家之犬竟然活了下來,還敢回來跟自己作對!
凱倫的眼神愈發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看來是有人救了他,還給他提供了支援,讓他有資本東山再起,敢對著我幹了!”
“上次沒能弄死他,是我的疏忽。既然他命大活了下來,這次就讓他徹底消失,永絕後患!”
站在一旁的傑森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問道:“少爺,有什麼指示?”
凱倫正準備開口下令,讓傑森帶人去將伊桑挫骨揚灰,可話到嘴邊,卻突然收住了。
他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掙扎與猶豫。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幾分無奈:“先不管他,就讓這個雜碎先囂張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再收拾他!”
“啊?”
劉解語聞言,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忍不住開口問道:“少爺,為什麼啊?別人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忍氣吞聲,不去找他算賬?以我們的實力,收拾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凱倫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與不耐:“家族裡下了命令,這段時間務必低調一些,不能弄出大動靜,儘量避免引起外界的注意,尤其是不能讓別人注意到我們家族。否則,我現在就派人弄死他,讓他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少爺的家族在米國一手遮天,勢力如此龐大,為什麼這段時間要突然低調?” 劉解語故作不解地追問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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