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米國五星上將麥瑟阿克親抵南亞、執掌米歐與東南亞聯軍帥印,又有歐洲老牌列強的精銳師團、米國本土異能者軍團源源不斷馳援,聯軍的戰力較之先前的確陡增數倍。
昔日一觸即潰的散沙之態不復存在,戰壕構築、火力排布、戰術協同皆有章法,就連尋常步兵的搏殺意志都硬朗了數分,恆河沿岸的攻防戰一度打得膠著難分。
可龍國大軍連戰連捷,將士們的血氣與戰意早已被徹底點燃,加之李俊儒與春秋殿武者屢次潛入敵後拔除異能者據點、摧毀補給線,聯軍看似穩固的防線實則千瘡百孔,正面戰場上依舊被龍國軍隊壓著打,每一寸陣地的爭奪都要付出數倍於龍軍的傷亡。
隨後麥瑟阿克主動放棄恆河沿岸三座苦心經營的戰略重鎮,將堆積如山的輜重、糧草、彈藥盡數丟棄,任由龍國大軍不費吹灰之力接管。
更令人費解的是,歐洲援軍突然上演了一場內訌譁變 —— 歐洲士兵與米國士兵在營地內持槍對峙,叫罵聲、械鬥聲響徹數十里,營帳被焚、軍械被毀,一副聯軍四分五裂、徹底崩盤的慘狀。
與此同時,情報如同瘟疫般在戰場上下游傳開:米國本土的跨洋補給線遭神秘勢力截斷,後續兵員與物資徹底斷絕,聯軍高層已秘密議定全線撤軍,放棄南亞所有佈局。
潰退、內訌、情報,環環相扣,織成一張足以迷亂心智的大網。
龍國帥帳之內,趙山河身著筆挺的將服,負手站在巨型軍用沙盤前,看著沙盤上標註的 “聯軍潰退”“重鎮失守”“內訌譁變” 等字樣,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笑意,周身的驕縱之氣幾乎要溢位發冠。
“諸位看看,這就是米國五星上將的本事?”
趙山河抬手指著沙盤,聲音洪亮,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我原以為麥瑟阿克執掌西方軍權半生,能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謀略,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帳下諸將紛紛附和,臉上皆是勝券在握的輕狂。
“元帥所言極是!聯軍現在就是一盤散沙,一觸即潰,四分五裂,根本不堪一擊!”
“依我看,這麥瑟阿克徒有虛名,擱咱們龍國軍方,頂多也就是個中將的水平,哪裡配得上五星上將的頭銜!”
“如今正是全殲聯軍、一戰定南亞的絕世良機!只要咱們揮師猛進,用不了三日,就能把這群米歐雜碎徹底趕出亞洲,立下不世之功!”
趙山河聽得心潮澎湃,胸中的傲氣徹底攀上頂峰。
他征戰半生,所求的便是這般定鼎乾坤的蓋世功勳,如今良機在前,聯軍已是甕中之鱉,只要再進一步,就能徹底平定南亞邊患,名留青史。
他大手一揮,正要下令全軍全線追擊,徹底碾碎聯軍的殘部,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到極致的腳步聲,伴隨著斥候聲嘶力竭的呼喊,打破了帥帳內的志得意滿。
“報 ——!緊急軍報!越國前線全線潰敗!”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入帥帳,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元帥!大事不好!麥瑟阿克突然出現在越國!並且親率兩萬精銳突襲越國境內的我國駐軍!我軍駐防將士猝不及防,傷亡慘重,被迫放棄越國所有陣地,全線退回國內!”
一語落地,帥帳內瞬間死寂。
諸將臉上的輕狂瞬間僵住,紛紛變了臉色。
趙山河的笑容也驟然凝固,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鷹隼般盯住斥候,厲聲喝問:“你說什麼?麥瑟阿克人在越國?他不是在天竺恆河一線嗎?!”
“屬下不知!”
斥候泣血回道:“麥瑟阿克行蹤詭秘,是突然現身越國的!他麾下皆是米國精銳,火力兇猛,還有異能者助陣,我軍抵擋不住,已經退至龍越邊境!那麥瑟阿克依舊不罷休,率部緊追不捨,已然逼近我龍國邊境,兵鋒直指臨江鎮!”
“臨江鎮?!”
有將領失聲驚呼,臉色瞬間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