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身為元帥,非但沒有半分退縮,反而猛地拔出腰間的將槍,縱身躍至一塊岩石之上,居高臨下,厲聲喝道:“全體將士!穩住陣型!構築防線!隨我殺敵!”
他身先士卒,將槍一揮,率先衝向敵軍,將槍橫掃,磕飛迎面而來的子彈,一腳踹翻衝在最前的米國士兵,動作迅猛,勇猛無比,全然不顧自身安危。
趙山濤手持重機槍,蹲在一輛損毀的裝甲車後,瘋狂掃射,壓制敵軍的火力,他的肩膀被流彈擊中,鮮血浸透了將服,卻依舊咬牙死戰,嘶吼著為麾下將士開闢生路。
趙山嶽則衝在士兵最前方,用自己的身軀擋住射向身旁士兵的子彈,後背中彈,踉蹌著險些倒地,卻依舊一把推開身邊計程車兵,吼道:“快躲!別管我!”
他們愛兵如子,身先士卒,指揮有度,即便身陷絕境,也未曾亂了方寸。
他們用自己的身軀為將士們擋下槍林彈雨,用嘶啞的聲音指揮部隊構築防禦,用勇猛的搏殺鼓舞著全軍計程車氣。
他們自負,他們輕狂,他們輕視江湖人,可他們絕非壞人。
他們是龍國的將帥,是保家衛國的軍人,是願意與麾下將士同生共死的忠勇之輩!
此刻,沒有元帥與小兵的區別,只有並肩作戰的袍澤,只有死守不退的龍國軍人!
“殺 ——!”
李俊儒的怒喝聲,在硝煙中驟然響起。
他白衣染血,手中無劍,卻以指代劍,浩然內力運轉至極致,指尖劍氣縱橫,如同銀河落九天,將迎面而來的子彈盡數劈碎,斬落峭壁上的敵軍弓箭手。
隨行的春秋殿武者與異能者,在他的帶領下奮起迎擊,武者的刀光、異能者的能量波動,在硝煙中綻放,硬生生將敵軍的攻勢擋下幾分,讓全軍的頹勢稍稍止住。
可敵眾我寡,五萬精銳圍攻一萬殘兵,差距如同天塹。
即便趙山河三兄弟指揮有度,即便李俊儒武力通天,也終究是杯水車薪。
包圍圈越來越小,敵軍的攻勢越來越猛,全軍覆沒,不過是時間問題。
趙山河渾身浴血,甲冑破碎,看著麾下將士不斷倒下,心中的愧疚與悔恨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踉蹌著走到李俊儒面前,對著這位此前被他輕視、嘲諷的江湖人,深深躬身,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歉意:
“李少將,是我錯了!我不聽你的忠言,狂妄自大,中了麥瑟阿克的埋伏,連累了數萬兄弟,是我該死!”
趙山濤、趙山嶽也拖著殘破的身軀走來,同樣躬身致歉,眼中滿是愧疚:“李少將,對不起,我們不該嘲笑你,是我們有眼無珠,不懂用兵!”
趙山河抬起頭,眼中含淚,看著李俊儒,語氣懇切至極:“李少將,你的本事,我們都清楚。以你的實力,想要突圍脫身,輕而易舉。你快走吧,別跟我們一起葬身於此!這都是我的錯,與你無關,更與這些兄弟無關,求你,活下去!”
他願意以自己的死,承擔所有的過錯,只希望李俊儒能活下去,希望這位唯一能破局的人,不要陪他們一同赴死。
李俊儒看著三位滿臉愧疚、浴血奮戰的將帥,看著那些死守不退、浴血搏殺的龍國將士,白衣之上的血跡愈發濃烈,他搖了搖頭,聲音堅定,擲地有聲:“元帥此言差矣。我既隨大軍而來,便是軍中一員,今日,我與諸位共存亡,絕不獨活!”
三人聞言,心中的愧疚愈發深重,更是不願讓李俊儒白白送死,還要再勸。
李俊儒卻抬手打斷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道:“三位,不必絕望,今日,我們能突圍!”
話音未落,落月峽外的敵軍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騷亂與喊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