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片戰圈瞬間陷入短暫的死寂。
劉解語望著兩人的舉動,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他瞬間便明白了兩人的心思,千年名門的傲骨,到頭來不過是臨陣賣友、貪生怕死的醜態。
劉解語搖了搖頭,並未管兩人,再次朝著柳溪攻去。
霍雲霆與黃森嚴也是一愣,看著憑空消失的兩名對手,臉上寫滿錯愕。
二人征戰江湖多年,從未見過這種行徑,一時間竟有些摸不清對方的路數。
怔神不過瞬息,兩人很快回過神來,如今戰圈之內,只剩下柳溪孤身一人,只能拿他開刀。
黃森嚴劍風再度呼嘯而起,霍雲霆闊背大刀寒芒再盛,兩人不約而同,朝著孤身一人的柳溪發起猛攻。
柳溪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冰涼的冷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當然明白,自己被當成了棄子。
可是如今面對三人的攻勢,他卻不可能再有脫身的機會。
憤怒之際,他不敢有半分怠慢,手中長劍慌忙舞動,倉促抵擋迎面而來的攻勢。
“司空兄!衛兄!不要走!我們未必會輸!速速回來聯手!”
柳溪一邊勉力招架,一邊扯著嗓子放聲大喊,聲音裡滿是焦急與祈求。
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盼兩人折返回來並肩作戰。
可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其他原因,兩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然後兩人朝著戰場深處而去,很快便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徹底吞沒,再也尋不到蹤跡。
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柳溪胸中怒火熊熊燃燒,屈辱、憤怒、不甘盡數湧上心頭,他仰天長嘯,嘶吼聲響徹曠野:
“一群背信棄義之徒!一路貪生怕死之輩!爾等鼠目寸光,心胸狹隘,這等聯軍,註定必敗!”
嘶吼聲淒厲,滿是悲憤,可劉解語三人並未心生憐憫。
江湖廝殺,本就是你死我活。
黃森嚴臉上帶著幾分戲謔:“方才你依仗三人聯手,步步緊逼,如今也讓你嚐嚐被三人圍堵、孤立無援的滋味。”
三人攻勢再度暴漲。
柳溪以一敵三,頃刻間便陷入絕境。
他的劍術縱然精妙,可連續激戰本就消耗巨大,又被三人死死封鎖進退之路,左右支絀,疲於奔命。
他拼盡全身內力舞動長劍,可在三面狂猛的攻勢之下,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順著四肢不斷流淌,視線漸漸開始模糊,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
數十招過後,柳溪手中長劍被霍雲霆一刀震飛。
黃森嚴抓住空隙,直擊胸口,渾厚內勁透體而入,柳溪身軀劇烈一顫,口中狂噴鮮血。
。咽其穿,刺疾流如劍長,閃一形語解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