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取出第二根感知絲線，這次直接貼在玻璃縫隙。絲線像活物一樣吸附上去，緩緩滲入微小的空隙。
資訊開始反饋。
他閉眼接收，眉頭越皺越緊。
“裡面有兩個人。”他低聲，“心跳規律，應該是值班人員。還有臺大型離心機，正在執行。”
蕭逸眼神一凝。
“做實驗？”
“不知道內容。”洛塵說，“但裝置一直在運轉，說明不是臨時作業。”
他繼續感受，絲線傳來的資料越來越多。溫度、溼度、氣流方向，甚至細微的腳步移動。
突然，絲線抖了一下。
洛塵睜開眼。
“有人往這邊來了。”
蕭逸立刻關掉頭燈。兩人退回牆角，貼緊管道陰影處。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通道另一端響起。一個人影走過感應網區域，藍光掃過他的制服袖口，露出一個編號。
編號字首是“D7”。
洛塵記住了。
人影走遠後，他們重新靠近觀察窗。
“不能久留。”蕭逸說，“這裡隨時可能換班。”
“再給我十秒。”洛塵說。
他再次連線感知絲線，集中精神捕捉內部細節。這一次，他注意到離心機旁邊有個透明容器，裡面液體呈暗紅色。
容器底部有沉澱物，正在緩慢旋轉分離。
“他們在提純某種物質。”他說。
“什麼型別？”
“不確定。但離心速度超過常規醫療用途標準，接近生化武器製備流程。”
蕭逸沉默幾秒。
“拍下來了嗎？”
“空間已經記錄。”洛塵說，“包括音訊、振動頻率、環境引數。”
“夠了。”蕭逸收起裝置，“我們撤。”
他們原路返回，動作比來時更快。經過感應網時依然選擇等待掃描間隙，但不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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