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意識，永不消亡。”洛塵盯著那行字，手指輕輕摩挲著書頁邊緣，眉頭皺得能夾蒼蠅。
空間裡一片寂靜，連風聲都沒有，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將書頁內容整理好，開啟通訊器。
“蕭逸，我這邊有點新發現。”
通訊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隨後是蕭逸低沉卻清晰的聲音：“說。”
“剛才那本《星界遺族·共生體》最後一頁提到了‘共生意識’的概念。”洛塵一邊翻動資料，一邊快速解釋，“這種意識體不是單純的生物或者能量體，而是某種……嗯，怎麼說呢，像病毒一樣，可以寄生在意識、能量、甚至資料裡。”
“所以它不會真正死亡。”蕭逸語氣微沉。
“沒錯。”洛塵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而且它會不斷適應環境，尋找新的宿主，甚至……操控宿主的行動。”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是林悅的聲音插進來：“等等，你是說這玩意兒現在可能已經……寄生在某個活著的人身上了？”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洛塵語氣凝重，“但它現在應該還處於‘觀察’階段，沒完全啟用。”
“那我們怎麼對付它？”林悅問。
“目前來看，它最怕的應該是‘意識共振’。”洛塵說著，調出空間內的資料介面，“簡單點說，就是用特定頻率的意識波動去幹擾它，讓它無法穩定寄生。”
“聽起來像用音叉共振打碎玻璃？”林悅嘀咕。
“差不多。”洛塵點頭，“不過我們得先找到它的‘核心頻率’，否則貿然行動，只會讓它提前進入戰鬥狀態。”
蕭逸聽完，沉吟片刻，道：“你有辦法模擬它的頻率嗎？”
“空間可以。”洛塵嘴角一揚，“我這就去煉丹房，用上次剩下的‘共振藥劑’做基底，調配一種‘意識震盪劑’。”
“好，我們這邊先不輕舉妄動。”蕭逸道，“你那邊什麼時候能完成？”
“十分鐘。”洛塵結束通話通訊，轉身就往煉丹房衝。
——
十分鐘後的指揮中心殘骸外，眾人圍成一圈，氣氛比剛才還凝重。
“他真能在十分鐘內搞定？”林悅忍不住問。
“他要是說十分鐘，那就是十分鐘。”蕭逸語氣篤定，“不信你可以賭點什麼。”
“賭什麼？賭他下次配藥不翻車？”林悅挑眉。
“賭你今晚洗碗。”蕭逸淡淡道。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林悅瞬間閉嘴。
就在這時，通訊器響了。
“來了。”洛塵的聲音傳來，“意識震盪劑已經調配完成，正在傳送。”
幾秒後，一個閃著淡藍色微光的玻璃瓶落在林悅手中，瓶身還帶著空間特有的溫熱。
“這玩意兒怎麼用？”林悅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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