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監控我們。”洛塵立刻切斷連線，將程式轉移到空間最底層的廢棄區——那裡是金手指的“垃圾場”，連繫統都懶得維護。
他重新執行模擬，切斷所有外部連結。記錄儀靜默開啟，捕捉每一幀異常。
十分鐘後，一段未授權資料包悄然浮現。
內容只有兩行：“雙鑰共生體穩定性：87.6%。評估週期：每12小時一次。”
署名程式碼：X-Ω。
洛塵盯著那串字元，手指慢慢收緊。這不是系統自動生成的編號，是人為標記。有人在定期檢查他們，像檢查實驗體。
“X-Ω……”他低聲唸了一遍，立刻將資料包鎖進第九層，加設雙鑰驗證。
他退出空間，發現蕭逸正站在休憩艙門口，掌心銀痕又在微光閃爍。
“它還在傳。”蕭逸抬手，“這次不是星圖，是頻率。”
“脈衝間隔變了。”洛塵迅速調出記錄儀資料，“從3.7秒縮短到2.9秒。”
“不是導航。”蕭逸眼神冷下來，“是倒計時。”
兩人同時意識到——對方知道他們開始追查了。訊號頻率的改變，是警告，也是催促。
洛塵立刻關閉所有電子記錄，連空間日誌都清空。他看向蕭逸：“從現在起，所有資訊，只記在腦子裡。”
“嗯。”蕭逸點頭，“走一步，毀一步。”
“還有……”洛塵低聲說，“別再碰黑皮書。它不是工具，是監聽器。”
蕭逸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銀痕緩緩隱去，像被皮膚徹底吸收。他看了眼艙外漆黑的走廊，聲音極輕：“我們得裝得更像一點。”
“怎麼裝？”
“像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蕭逸轉身，走向醫療艙，“像還在為疫情頭疼的醫毒師，而不是在挖聯邦禁域秘密的探子。”
洛塵跟上去，兩人並肩走進艙室。門關上的瞬間，洛塵忽然察覺掌心一燙。
他低頭，銀痕從手腕內側重新浮現，新生紋路像藤蔓般蔓延，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蕭逸也感覺到了，立刻伸手相觸。
銀光暴漲，符文在掌心交織，形成閉環。但這一次，沒有沉入皮膚，而是懸在表面，微微震顫，像在接收什麼訊號。
洛塵迅速調出記錄儀，頻譜捕捉啟動。
訊號源指向虛淵帶邊緣，脈衝頻率2.9秒，恆定。
而在頻譜波峰的最高點，那段古老星語再次浮現，這次更清晰——
“歸途已開。”
蕭逸猛地掐斷接觸，銀光瞬間熄滅。
洛塵盯著螢幕，聲音發緊：“它不是在等我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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