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猛地抬頭。
同源？他的金手指，星幻醫毒空間，和這病毒母株，竟然共享底層符文？
他立刻調出空間底層程式碼，對比母株紋路。果然，兩者在第七層加密結構上完全一致，只是空間符文偏向治療側，母株偏向侵蝕側。
像是同一套系統，被分成了正反兩面。
“我的空間……”他聲音發緊，“不是天然生成的？”
“有人造痕跡。”蕭逸盯著資料流，“而且造它的人，用的模板，和造母株的是同一個。”
“所以黑皮書會在我和病毒訊號共鳴時浮現？”洛塵忽然明白，“它不是封印文獻，是識別器。它一直在等‘鑰匙’出現。”
“現在鑰匙出現了。”蕭逸看著他，“門開了，東西醒了，幕後的人……也該聽見動靜了。”
洛塵沒回話，意識卻悄然探向空間最深處。
圖書館角落，那本從未開啟的黑皮書，正在微微震顫。封面原本空白，此刻緩緩浮現出一道紋路——與母株葉片上的黑色斑紋，分毫不差。
它不是被動響應。
它是主動甦醒。
“我們得做決定。”蕭逸聲音壓得很低，“現在就把樣本交給聯邦？還是……”
“不能交。”洛塵斬釘截鐵，“這東西有意識，能判斷威脅等級。我們剛才的反制動作已經讓它警覺，如果聯邦大張旗鼓來清剿，它會立刻釋放高階病毒株，甚至自毀，把整個遺蹟變成擴散源。”
“那就封存。”
“對。樣本留在空間最深層，加密三級以上，連我自己調取都要雙鑰驗證。”
“包括我們剛才的發現，也不能上報。”
“不能。”洛塵閉眼，“一旦有人試圖追查‘星核迴響’，就會暴露我們掌握的資訊。幕後的人如果在監聽，就會知道鑰匙已經啟用。”
“所以我們得裝作什麼都沒發現。”
“直到……”洛塵睜開眼，“我們搞清楚，這把鑰匙，到底是用來開門的，還是用來喚醒什麼的。”
蕭逸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掌心銀紋再次浮現。
“剛才它抽我們能量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他聲音極輕，“那股寒流裡，有東西在讀我們。”
“讀什麼？”
“記憶，情緒，還有……”他頓了頓，“對彼此的依賴。”
洛塵心頭一緊。
雙心共鳴，紋啟天門。
不是認證機制，是篩選條件。
它要的不是兩個醫毒師，是兩顆高度同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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