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給我的噬毒藤……”她頓了頓，“它吞噬毒素後，根部出現了黑色結晶。我沒見過那種物質。”
洛塵指尖一僵。
“留著。”蕭逸說，“別碰它。”
門合上。
指揮室只剩兩人。
蕭逸沒走，靠在桌邊，手指輕敲戰術終端。螢幕還停在腦波曲線圖上，洛塵的θ波峰值像一根刺，紮在正常區間之外。
“你瞞不了我。”他說，“從你發動那招開始，空間就不對了。圖書館裂頁，許可權封鎖，現在連訊號都能被汙染——這不是反噬，是入侵。”
“我不知道是不是入侵。”洛塵抬眼，“但我知道，它還在動。”
“誰？”
“不知道。”他搖頭，“但那條上傳訊號裡，有和空間同源的頻率。像……有人在用我們的系統，反向種東西。”
蕭逸沉默幾秒，忽然伸手，把洛塵的終端調到最大許可權模式。
“解碼剛才那條加密段。”他說，“用你的最高許可權，再試一次。”
洛塵輸入指令。
載入條走到80%，彈出紅色警告：“許可權不足。核心協議已被覆蓋。”
蕭逸盯著螢幕，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叩。
“不是許可權不足。”他低聲，“是有人先動了你的空間協議。”
洛塵沒說話。
他知道蕭逸說得對。從那道黑霧纏上手腕開始，空間就不再是完全屬於他的東西了。圖書館的古籍自動重組路徑，藥園的靈植反向連線意識，連“星淵”這種本源絕招都被鎖——這不是崩潰，是被改寫。
“我今晚進去看看。”他說。
“別一個人。”蕭逸抓住他手腕，“要是發現異常，立刻退出。別硬撐。”
“嗯。”
回到私人艙室，洛塵鎖上門，意識沉入空間。
圖書館安靜得反常。古籍沒自動翻頁，連虛擬對手的沙盤都空了。他走向藥園，腳步放輕。
那株銀葉草還在枯死狀態，黑絲纏著根部，細看，絲線表面有微弱脈動，像血管在跳。
他蹲下，指尖剛觸到葉片。
整片藥園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震動，是“抽搐”。所有靈植的根鬚同時縮了縮，像是被什麼驚到。
洛塵猛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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