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點料。”洛塵點頭，“追蹤靈植會即時反饋穿戴者狀態，萬一有人被替換，訊號對不上。”
蕭逸嗯了一聲，忽然伸手，把洛塵書包拉鍊往上拉了半寸，遮住終端縫隙。
“別讓人看見你在操作什麼。”他說，“有些人，就等著抓破綻。”
洛塵笑了下：“我知道。”
蕭逸轉身要走，又停住：“你給自己配的藥劑，是不是劑量不一樣？”
洛塵一愣。
“你那份，神經阻斷劑濃度高了1.3倍。”蕭逸盯著他，“打算一個人扛什麼？”
“不是。”洛塵搖頭，“是預判到X-937可能有精神類毒素，我得保持清醒時間更長。”
“所以你拿自己當對照組？”
“不然呢？”洛塵反問，“總不能拿他們試毒吧。”
蕭逸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把洛塵裝備包裡的藥劑拿出來，換了顆新的。
“我那份，調低了0.2。”他說，“你清醒太久，我會分心。”
洛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蕭逸已經走開，聲音遠遠傳來：“登艦前最後檢查，十分鐘後出發。”
林悅走過來，把改好的防護服遞還給洛塵：“肩縫那顆追蹤靈植，是你從藥園移栽的‘心語藤’吧？”
洛塵點頭。
“你挺狠的。”她低聲說，“這玩意兒一旦死亡，會釋放神經刺激素，讓穿戴者瞬間清醒——但也可能直接燒壞腦幹。”
“我知道風險。”洛塵接過衣服，“但總比被人控制強。”
林悅看著他，忽然說：“以前我覺得你就是個運氣好的新人。現在……你比我想象的難搞多了。”
洛塵笑了笑，沒接話。
他回到終端前，最後一遍檢查空間連線狀態。心跳同步協議仍在執行，蕭逸的生物訊號穩定在螢幕角落。他調出預設的應急程式，確認觸發機制無誤。
“出發。”廣播響起。
隊員們陸續登艦。洛塵最後一個起身，書包帶子被他重新系緊。他站在艙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補給艙的方向。
那裡什麼也沒有。
但他知道，有人動過手。
而他，已經布好了局。
蕭逸在舷梯口等他，深色長袍被氣流掀動一角。他伸出手，沒說話。
洛塵把手遞過去。
——上剛尖指的人兩
。紅閃然突報警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