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覺得她夠。”洛塵把那段指令反向解析，發現它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隱藏協議的前置通道，“這串程式碼，和‘星脈引’的喚醒機制有七成相似。”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
這不是入侵，是接頭。
有人在艦內，等著林悅把門開啟。
“許可權回收。”蕭逸直接下令，“所有終端切換雙因子認證，金鑰由我和洛塵共同持有。”
“系統更新？”洛塵問。
“對，就說例行維護。”蕭逸靠在牆邊，聲音壓得極低，“但別動她，讓她以為計劃還在推進。”
洛塵點頭，轉身走向裝置艙，順手把林悅的生理監測資料封進空間深層檔案。他剛走兩步，手腕上的舊針孔忽然刺癢了一下。
低頭一看，痂皮裂開一道細縫，滲出一滴血珠。
他愣住。
這傷口，昨天明明已經癒合了。
空間突然震動，圖書館頂層的煉丹房亮起紅光，藥園裡一株“逆心蘭”無風自動，葉片邊緣泛起詭異的紫暈。
洛塵立刻調出資料面板——空間監測到一股微弱但持續的訊號波動，頻率正是0.03Hz。
和蕭逸體內的編碼裝置響應頻率一致。
而且，這訊號不是從外部來的。
是從林悅身上，持續釋放的。
她根本不是來接頭的。
她是來“點火”的。
她的身體，就是訊號發射器。
洛塵猛地抬頭，正要衝回主控室，艙頂的照明燈忽然閃了一下。
主控屏上，許可權回收進度條卡在98%。
最後一臺終端，顯示正在遠端接入。
使用者名稱：L.Y.
林悅的縮寫。
接入裝置：個人醫療監測儀。
洛塵瞳孔一縮——那東西早就被她植入了訊號中繼模組，偽裝成常規體檢裝置，連安檢都沒觸發警報。
“蕭逸！”他衝進主控室，“她不是觀察員，她是載具！”
蕭逸正盯著螢幕，手指在金鑰盤上飛速操作：“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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