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也被入侵過。”洛塵沉吟，“但……圖書館最深處有本《始源密錄》，只有我能開啟。我把資料轉成生物金鑰，封進書頁裡，除非我死，否則沒人能讀。”
“那就封。”
洛塵立刻行動。他將提取的記憶資料加密，轉化為一段基因鏈序列，混入自己的血液，滴入空間圖書館的主陣眼。
石門開啟，古老書架林立，最深處那本漆黑如夜的《始源密錄》緩緩浮起。
他割開手指，血珠落在書頁上，瞬間被吸收。整本書微微震顫，彷彿吞下了一顆活的心臟。
就在最後一段資料封存的剎那——
圖書館穹頂毫無徵兆地盪開一圈漣漪，像水面被無形之物觸碰。那本《始源密錄》的書脊閃過一道極淡的光，轉瞬即逝。
洛塵心頭一跳。
“怎麼了？”蕭逸察覺異常。
“……空間。”洛塵低聲，“它剛才……抖了一下。”
不是系統反饋，不是能量波動，而是一種近乎情緒的震顫。短暫，卻清晰。像是憤怒，又像是警示。
蕭逸眯眼，“它開始有反應了？”
“我不知道。”洛塵盯著那本書，“但剛才那一瞬，它不像工具，像……在回應我。”
蕭逸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毒絲刺入自己手腕，一滴混著古血的毒液滴在空間契約陣眼上。
“試試這個。”
血毒交融的瞬間，圖書館地面亮起一圈符文，直通《始源密錄》底座。書頁無風自動，翻到某一頁，上面浮現出一行從未見過的文字——
“容器覺醒，門衛將醒。”
洛塵瞳孔一縮。
“它不是被動防禦。”他聲音發緊，“它在預警。而且它知道‘門衛’的事。”
蕭逸冷笑，“看來你這金手指，早就醒了，只是裝睡。”
洛塵沒答話。他盯著那行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他獲得空間以來，每一次危機，空間都在“恰好”的時間點提供“恰好”的資源。圖書館的秘籍、藥園的靈植、虛擬對手的強度……全都精準匹配他的成長節奏。
不是隨機生成。
是安排。
“它一直在等我走到這一步。”洛塵喃喃，“等我挖出背叛，等我封存真相，等我……真正需要它的時候。”
蕭逸收回毒絲，冷冷道：“那它也算你半個隊友了。”
洛塵閉眼，將《始源密錄》重新封印。空間恢復平靜，彷彿剛才的異動從未發生。
他退出空間，指尖還殘留著林悅記憶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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